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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许父和许母带着做好的午饭来医院,让范统回去了。
许母熬了鸡汤,又用鸡汤下了一些面条。
许言吃了面条,也喝了鸡汤,吃的饭饱肚圆的,躺在床上实在是难受。
许父去问了医生,问许言能不能去外面走走,散散步。
医生过来给许言的左手臂做了个固定,然后再三叮嘱不可以再让左手腕磕碰到,这才准许她下楼。
午后的阳光很好,许言和父母一起在楼下的小花园里转了几圈,然后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阿言,你跟小锋领结婚证的事,真的考虑好了吗?”许母问。
许言抬头看着母亲,一张脸悄然红透,她抿着嘴没说话。
其实,如果真的要问有没有考虑好,她还真的没有考虑好。
但是,都已经发生了关系,她又是个骨子里保守的女人,既然两人都走到了那一步,不结婚难道还要再考察考察吗?
更何况,就算是她真的想考察,左锋也不允许。
她其实真的有些想不明白,一个还没有二十八岁的男人,怎么就那么着急着要结婚呢?
是因为怕她跑了,不要他了,所以才着急吗?
她有时候会在心里这样的想,但是也仅仅只是自己的想想而已,说出来太自恋了。
不过左锋自己也说了,就是害怕她不嫁给他,说等不了了。
其实也是,马上今年就结束了,她都三十一了。
三十岁是一个女人的一个坎儿,步入三十岁,预示着就要衰老了。
还是早点结婚吧,趁着还没有人老珠黄的时候。
想到这里,许言又觉得,其实自己真的是捡到了个大便宜。
许母看她这个表情,虽然她没有说话,但是许母的心里也已经知道了,这是已经考虑好了。
只要她想好了,那就好。
之前她跟老伴儿还担忧,怕她没想好,小锋这么一逼她,万一将她给逼急了,做出什么傻事那就不好了。
既然她想好了,他们也就不用担心了。
这就等她出院了,小锋出差回来,把结婚证先领了。
“阿言,你跟小锋一定要幸福快乐,这样我跟你爸也就放心了。”
许言抿着嘴点头,却又问:“妈,爸,你们会不会怪我?”
“傻孩子,说什么呢,你能有一个好的归宿是我跟你爸最大的心愿,小锋是个好孩子,他会对你好,对念念好,念念也不小了,很多事情都懂,孩子需要一个爸爸。”
“嗯。”
“好了,别想别的了,这几天你就好好的休息,把自己养胖点,等小锋回来,你能出院了就去把结婚证领了,翻过年你都三十一了,女人要孩子还是早一点好,年龄太大了不安全。”
许言的脸涨得通红,这都还没结婚,老妈都操心她要孩子了。
许父和许母陪着许言在楼下坐了一个多小时,然后老两口准备坐地铁校。
虽然时间还早,但是他们年纪大了,不能太赶,所以每次去接小包子都会提前一些时间去。
其实左锋是有安排让司机带着他们的,可是老两口嫌麻烦,年纪大了,也想出去跑跑。
以前儿女都不在身边也没有孙子,每天无所事事,现在儿子虽然不在了,但是女儿在身边,孙子在身边,接送孙子上下学,是他们每天神圣的工作,所以他们不想要别人代替或者帮忙,他们要亲力亲为,这样才觉得自己还有用,还没有老得一无是处。
父母离开后,许言并没有着急着回病房。
楼下太阳很好,她想多晒一会儿。
刚要打算眯起眼睛,许言只觉得眼前一暗,她蓦地就又睁开了眼睛。
是左玉堂,他此时就站在她的跟前,挡住了阳光。
许言微微皱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左锋和范统对左玉堂态度不好的缘故,她此时对这个人也没什么好脸色。
“请问,有事吗?”
左玉堂指了下她身边的空位置,“我可以坐下吗?”
许言点头,“随便。”
这里是公共的地方,又不是她一个人的。
左玉堂在她旁边的空位置坐下,跟她保持了差不多三十公分的距离。
可是,因为有了之前范统说的这个人是个衣冠qín_shòu,所以许言心里挺膈应的,于是就又朝一旁挪了挪,这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足足的六十公分。
几乎是已经坐到了长凳的最头上,许言这才不再挪了。
左玉堂睨了她一眼,心里冷笑了一声,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
过了几秒钟,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问许言,“介意我抽支烟吗?”
许言毫不犹豫地说:“抱歉,我现在还是病人。”
左玉堂微微一愣,许是没有料到她会这么的直接,一时间略微有些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抱歉。”左玉堂将手里的烟准确无误地就扔到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然后冲许言勾唇微微一笑,“许小姐,我们是不是见过面?”
许言的心里先是一怔,随即也礼貌地笑了笑说:“是的,上次在医院,我们见过。”
“我说的不是上次。”
许言皱眉。
左玉堂凝着她,“你是许诺的妹妹吧?”
许言心头一颤,猛地扭过脸,“你认识许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