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珸向来了解她的脾气,也不与她计较,只是看着她龇牙咧嘴的模样甚是好笑。
“既然如此,那我这几天好不容易炼出来的的法器就只好送给别人咯。”
江小白果然如他所想的上了钩。
“什么法器?好用吗?”
“你又不想看到我,干嘛还觊觎我的法器?”金珸如今简直就是拿住了江小白的七寸,使劲儿的嘚瑟着。
“没有没有,金大哥,我刚才不是和你开玩笑的嘛。”
金珸撩起额间一缕碎发,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狗腿子似的江小白。
漫不经心的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一块铜镜。
“这玩儿不就是我平日里梳妆用的吗?你确定没拿错?”江小白指了指不远处那块除了大小不同,其余的款式和质地一模一样的铜镜。
“我本来就是随便找的一块铜镜炼制的,这不过是一个载体,重要的是它的作用。”
“什么作用。”江小白被他的话吸引了,探过头开始细细打量起来。
这个铜镜在照到江小白的脸时,并不是出现的唐婉的皮相,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她拥有着同样角色的面孔,朝着江小白嫣然一笑。就在江小白诧异之际,铜镜中的脸又开始变化,一副崭新的面孔又开始流动在镜中,真正九张面容各异的脸,不断在铜镜中穿梭。直到最后,她又一次看见了那张让她痛彻心扉的脸----万贞儿。
江小白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指着镜中的人像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面?”
“她就是你啊,自然能在镜中出现。”
果然,不出片刻,唐琬的脸赫然出现在了镜像中。
江小白好像知道了什么,可是却不敢深究,因为她怕自己知道真相便会害怕和痛苦。
有时候不知道真相反而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就是你说的练了半个月的神器?感觉也没什么用嘛。”
“这只是其中一种功能,还有一个最厉害的功能就是能让你也拥有使用‘画幕’的能力。”
画幕......
“你的意思是,我也可以想看哪儿就看哪儿?”
金珸自信满满的点点头。
江小白正愁不知道赵士程在做什么呢,这不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吗?
“怎么用?”
“心里默念三遍那个人的名字。”
‘赵士程。’
‘赵士程。’
‘赵士程。’
光滑的铜镜上,果然出现了赵士程的身影,他略带酒意,脸上明明在笑着,不知为何却让人觉得笑得苦涩。
“哦,想你家相公了?”金珸打趣道。
“我这不是正巧赶上了嘛,赵士程前几日和我吵了架,挨了我一巴掌就出去了。”
金珸兴致勃勃道:“哟,这么有趣儿的事儿,我竟然现在才知道。难不成他对你有什么不轨举动,让你出手打人?”
“额,那天我和他都喝了点儿酒。应该是酒劲太大了的缘故。”
金珸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便随口道:
“什么酒,居然把你们两人还一起给灌醉了?”
江小白指了指墙角对着的几壶‘迎风醉’道:
“那,都在那儿了。前几日赵家母亲送来的。”
“这么好的酒,我也要尝尝才是。”金珸本就是个嗜酒如命的人,若不是当了神仙,有了非凡的意志力,恐怕早就是街边的一个酒鬼了。
不等江小白说些什么,便直接拎着酒壶坐在江小白身前的书桌上,仰头就是一大口。酒渍顺着他白皙的脖颈缓缓滑落,最终流向那神秘之地。
就在江小白准备拦着他少喝些的时候,铜镜中传来了一个酥脆软糯的女声。
“公子,饮酒伤身,切莫贪杯啊~”
我靠,这样的声音,就连江小白一个女人都觉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这要是让任何一个男人听了估计都得起生理反应吧。
江小白下意识的看了看金珸,平坦的跨间让江小白腹诽道:差点忘记了他不是一个男人了。
金珸自然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只是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最终的目的地,慌乱的将敞开的双腿往内收了收。
“你看什么?!”他脸颊透着红晕,嘴里带着几分酒香。
“没,没什么。”说完便立马又紧紧的盯着铜镜,心里默念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镜中的声音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耳边一样。
赵士程痴笑着喃喃道:
“为什么,为什么!?”
这人怕不是那天被她打傻了吧,出去吟诗诵词的,怎么还问‘为什么’?
女人娉婷款款的朝他走来,终于露出了半张脸。果然声音和相貌往往是成正比的(除了伪音的小哥哥除外)。
之间那种出落得凡尘不染的脸蛋,清秀中带着几分柔情,在赵士程耳边轻声喃呢道:
“赵公子,外边儿莲,不如今晚就在‘红楼画舫’栖了吧。”
卧槽.....
红楼画舫!
这狗日的赵士程居然背着她出去喝花酒了。这要是让他得逞了,她的脸还往哪儿放?
“金珸,带我去‘红楼画舫’。”
“捉奸?”
江小白把‘铜镜’装入怀中,扯着已经将最后一滴酒全数倒入肚子里的金珸便往外走。“不知道,去了再说。”
“你慢着些。”金珸被她扯着难受,便挣开了她的手。
“再慢你是准备让我过去看真人运动?!”
金珸无奈,路过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