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南溪看着眼前的少年,越发觉的他自不量力,“你不觉得自己太可笑了么?你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何谈问鼎皇位?”
“你……”南风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可是倔强的看着南溪,不服输道:“我的女人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她可是……”
“能打败宗师高手?”南溪嗤笑一声,“还是说她能百毒不侵?”
“你既然知道……那么也该知道,她可比我厉害多了,所以才不需要我保护……”
说到这,南风感到一阵失落,毕竟一个男人承认自己不如自己心爱的女人……
确实很伤自尊心……
“哦,那你可知,女魔头白七七与青云寨恶匪,在坞门莫家庄同归于尽了?”
“你说什么!”南风大惊,脸上血色瞬间大失,“我不信……她明明那么厉害……”
“风儿?”南疆圣女一脸急切扶住他。
南风推开她。
南风体内毒功运转,淡红色毒雾向着南溪袭去。
南溪脸皮子都没抬一下,只是将杯中清水一撒,瞬间破了他的毒雾。
“就你这不到家的功夫,也好意思使出来?承认吧,南风,你就是个废物,滚回你的南疆去!”
他站起,凝视着一脸颓废的南风,转而对着南疆圣女道:
“小妹,你是知道我的,今个在这,我告诉你,若是我在大梁国内再见到他,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看着一脸严肃的南溪,南疆圣女忍不住心里发怵,要知道,她哥哥当初可是一个心情不好,就屠了满村的人,虽然是那些人罪有应得,可毒师所到之处,寸草不生这句话,可不是玩笑。
她挡在南风身前,紧张道:
“哥哥,我知道了,我这就带着风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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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内,被绑成了麻花的南风,左扭右扭,“我不走,我要给七七报仇!”
“娘,我要给七七报仇!”
“咱们南疆向来是敢爱敢恨,除了出了南溪那个没出息的,哪个不是为了心爱之人奋不顾身,哪怕是粉身碎骨也不怕。”
南疆圣女叹了口气,紧了紧他身上的绳索,又拿出一个手帕,堵住了他的嘴。
“风儿,当年那件事绝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长公主也没你想的那么单纯,即使她喜欢你舅舅不假,可……”
她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最终幽幽的叹了口气,道:“总之,你乖乖跟我回去南疆,做你的南疆少主……”
傻儿子,白七七那丫头早就攀上了高枝,哪里还记得你?
此时,马车在闹市之上,与一群人插身而过。
白七七抬头望了望。
刚刚好像有人喊她?
白七七一身略素气的打扮,倒也与她淡漠的气质浑然天成。
她右手边挎了位倾国倾城的小姑娘,峨眉轻扫,眉眼带笑,一声声清脆的‘阿姐’,哄的白七七心花怒放。
小姑娘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偏宠着长大的,一路上买买买,身后的丫鬟仆人,手上都拎着满满当当的东西。
突然,小姑娘停了下来,看着前方的略显亲切的二位姑娘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白七七不明所以抬眼一看,顿时脸上的笑明艳了几分。
眼前的二位女子,正是文刀和柳玉瑾。
文刀一身艳红的骑马装,脸上也敷了薄粉,抹了胭脂,显得气色极好,她本就模样俊俏,只是之前一直都神色黯然,不喜打扮,今个这么一打扮倒是让人眼前一亮,明艳动人,站在路上倒是惹眼。
时不时路过的众人,都忍不住偷看她两眼,看到她眼上遮了黑布是盲女后,不少眼带可惜之色。
再瞧他身旁的柳玉瑾,穿的与文刀一样,虽不是花裙,但那芙蓉面弱柳姿,比身旁的文刀还要瘦上几分的骨架,模糊了性别的美,称得上是一位玲珑美人。
白七七想着,自从同意柳姑娘搬进家里,文刀是一日比一日开心了呢。
相比白七七的舒心,白心蕊心里就别提多堵气了,看着娘里娘气的柳玉瑾,她恨不得自戳双目,恶心死她了!
这么一想,白心蕊便觉得酸水直冒,捂着嘴便跑到墙角去反胃。
白七七看着白心蕊这么难受,来不及和文刀二人打招呼,便连忙担心的跟在白心蕊身后,替她拍背。
听到动静回头的柳玉瑾,看到了二人身影,立马一怔,然后神色带了些焦虑,抓着文刀的手道:
“文姐姐,秀云坊最近新出了一批衣裳,咱们去看一看,走吧!”
“玉瑾?”文刀头一次见柳玉瑾这么强势,手劲还挺大,以前小姑娘都是乖乖巧巧,说话也温温柔柔,动作更是小心翼翼,生怕她不开心。
不过她也没有生气,顺从的被小姑娘牵着手徃前走。
虽然她眼里无光,但是心里却有了璀璨星河……
柳玉瑾对她来说,是特俗的。
虽然白七七对她也很特殊,但是她对白七七的感情,参杂了太多太多的东西,有恨有爱有利用又有不甘……
每次和白七七独处,她都忍不住唾弃自己……
又忍不住,恶毒的想要掐死对自己毫无保留的白七七……
随时随地,心在地狱里灼烧。
只有柳玉瑾,干干净净的小姑娘,她对她只有喜爱,和满身心的放松。
让她低贱入尘埃恶毒如蛇蝎的内心,得倒一丝喘息……
她知道自己在逃避,可是……
如果没有人打破这个梦境,她甚至卑劣的希望,永远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