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鸟鸣,微弱的曦光照打在张清清的脸上,饶醒她不知何时进入的酣眠,轻纱幔帐之中,朦胧的睡颜极尽柔美,这是任何男人都抵御不了的容貌。
张清清翻了个身,感受着温暖柔滑的丝质床单带给自己的舒适感觉,她贪恋的把整个脑袋都深埋在枕头之中,想要给自己在补一个回笼。
门外,玲珑打开门进来,听到床上的动静,她还没来得及开窗户,就先来到张清清的床前。
“姐姐,你醒了吗?”玲珑的声音轻慢而小心,整个楼的人都知道,张清清是有很浓的起床气的。
但今天大约是睡饱了觉,张清清微微睁眼,嗓音沙哑的说:“玲珑,给我杯水。”
玲珑不作回应,起身来到桌边给张清清倒了杯水拿过去。
“姐姐昨晚上是喝多了吗?从昨个下午睡到了现在。”玲珑打开帷幔,坐到张清清身边。
她扶了扶爬起身的张清清。
“宫中的酒果然不比外面,冲的人头疼。”张清清拿过杯子喝了干净,另一只手轻揉着太阳穴。
“可能不是酒冲,而是姐姐你不常喝酒的原因,反正我跟了你这么多年,还从没见你喝过酒呢。”玲珑轻笑一声,把杯子放到桌上后,开始拉起帷幔。
“现在什么时辰了?”张清清看着外面的阳光,最多不过清晨。
“现在刚过寅时,姐姐可要吃点东西,厨房里今天做了大包子。”
张清清撑了个懒腰,扭了扭有些发僵的脖子,睡了这么久的确有些饿了:“好吧,你去帮我拿两个包子,一个鸡蛋。”
玲珑找好张清清今日要穿的衣服,哎了一声就准备出门。
可刚到门口,朱成便匆匆赶来:“姑娘醒了没有。”他只看到玲珑,并没有踏进张清清的房间。
“是朱先生?有什么事吗?”张清清整理好xiè_yī从床上坐起来。
朱成见张清清行了,报告说:“外面鲁国公的车马来了,说是要接姑娘去郊外祭坛,参加今天的祭祀典礼。”
张清清看着玲珑楞了一下:“又是唐逸飞?”
玲珑哪里转的过这些弯弯绕,只能皱着眉头。
“帮我回绝了鲁国公,说是我酒醉未醒,多谢他的好意。”想到昨天的尴尬,今天还要在经历一次,张清清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朱成站在门口似有些为难。
“怎么了?不好拒绝?”张清清看出朱成的顾虑。
“姑娘,恕小人多嘴,其实鲁国公的邀请表面上是一意孤行,背地里会不会是想帮助姑娘啊?”
张清清不明所以的看着朱成,心里其实也觉出味来。
“你上次与高公子的约定,聪明人都能看出,你的目的绝对不单单是要瞻仰祭司,定有别的用意,唐公子似乎是想把能让你见到祭司的机会都给填满,似乎也是想祝你完成目标。额.....这只是小人的猜测,姑娘自行定夺就好。”
朱成说完不在言语,而是低头等待张清清的再次指示。
‘为我完成目标吗?’张清清心中发笑,总觉得唐逸飞不会这么多虑的帮自己,大约还是一意孤行的结果。
“好吧,你去转告来人,我洗漱好就下去。”张清清也知道,这时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看来是该好好利用唐逸飞给自己提供的便利了。
既然他愿意带着自己走南闯北,何不利用这艘大船帮自己游走在各个大臣之间呢。
张清清嘱咐玲珑帮自己洗漱,连早饭都没顾上吃就从楼上赶了下来。
可刚一下楼,张清清才知道此次来接自己的已经不是云海,而是唐逸飞本人。
他今天一身墨兰色绣紫荆长衫,衬的气质格外沉稳挺拔,面如冠玉的五官,不知又能吸引多少良家妇女。
张清清显得情趣缺缺,她本就有些发沉的脑袋实在不适合思考太多的问题,但她又不得不加足马力去思考唐逸飞究竟是什么意图。
她不希望他的目的是把自己当成陪衬的花瓶,更不愿承认唐逸飞把自己当成一个精于筹谋的算计女人,来来回回间到显得自己庸人自扰。
“让唐公子久候了。”张清清今日的装扮是淡青色绣水仙纹长裙,端的是如画中仙子飘然而至。
唐逸飞一瞬间有些看待,这身衣服这个样子像极了自己曾经认识的那个人,只是他记得那个人的笑腼腆羞涩,带着春风化雨的温暖。
而面前的人,端庄优雅一派悠然自得,简直南辕北辙。
张清清看到唐逸飞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失望,用手中的帕子稍稍掩住口鼻,不让他看见自己的嘲讽。
“无妨,昨日本想和你说今日会来接你,但你走的太快,又怕会来你要休息所以才这么早来打扰。”
张清清笑着走进唐逸飞面前:“打扰到不会,关键唐公子为何连续邀请,难不成真是怕我落下什么精彩的故事?”
唐逸飞转了转眼神:“昨天是想带你进皇宫看一看转一转,今日是记得你说你想去见识见识,所以才邀请。”
张清清愣了愣,想起那日花房中,和高斌说自己要去参加祭祀典礼,以增进阅历。
“那不过是我与高公子的戏言,怎么还让唐公子挂心了呢,而且我记得,当初你可是驳斥了这个想法,说我唐突不自量力啊。”她嘴角轻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那时不了解姑娘。”
“哦?唐公子是觉得现在你了解我了?”
“不,只是想要帮你,帮你达成你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