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听了她的话有些惊讶。她知道姬清慈刚住浣花院不久。这绣技可不是一时半会的功夫,看样是在后院的时候就学了。
难道小宁氏这个庶姨母真得很贤惠,竟然给她请了绣娘专门教她女红吗?
想到这摘下一个绞丝的金镯子,戴在了姬清慈的手腕上。
姬清慈有些羞涩地对侯夫人道过谢。
到姬清婉的时候,候夫人的笑意就更多了。
她拉着姬清婉的手笑着说:“听说清婉的书读的不错,琴棋书画都很擅长,宁夫人真是有福气。”
小宁氏笑着说:“候夫人,是您多抬举她了。”
姬清晚就略微低下头,有些羞涩的笑着对候夫人说:“晚辈听说您的画画的才好呢!晚辈一直以您为榜样。”
“哦,我还真不知道还有人拿我做榜样,你这丫头知道的还不少。”
候夫人一边着笑说,一边从自己的头发上拔下了一根赤金的金钗放到姬清婉的手里:“给,戴着玩吧。”
姬清婉恭敬地接过金钗,又对候夫人深施了一礼说:“谢谢侯夫人。”
然后又不露痕迹的对姬清慈瞥去一眼。
姬清慈看出了她眼睛里的得意。
小宁氏很高兴,候夫人好像很喜欢清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