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被子里有人!”
一只手刚要掀开被子,“给我放下!”褚淮生粗重开口。
手电筒的光线落到了声音的来源处,光头探身一瞧“褚少?”
他十分意外,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嘿嘿一笑“原来是褚少在‘办事’,兄弟们黑灯瞎火的眼拙,打搅了,我这就领他们出去。”
走了几步,光头突然又停下脚步,瞅了眼床上鼓起的地方,事实上是钟禾刚才以为对方要掀被子,惊慌之下往后缩了缩,身子蜷缩成一团趴着,结果就让人浮想联翩的以为是在那啥了。
恰巧褚淮生嗓音沙哑,满面涨红,都是男人,谁心里还能没点b数。
光头又是促狭一笑“褚少,外界都盛传您不能碰女人,看来谣言到底是谣言啊。您继续,继续。”
说着,一行人唰唰离开,临走前,还不忘替他关了房门。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压抑的“出来!”将窒息的氛围给打破。
钟禾呼一声将被子举过头顶,大口大口的喘气,天知道她热成什么样,男人浑身跟个火炉似的,险些就将她给融化了。
“走。”
一声痛苦的颤音溢出口,钟禾才反应过来,自己坐到了一个极为尴尬的地方……
羞躁的立马从床上跳下来,胡乱从床上摸出一样物品戴在脸上,转身正要离开,汗湿的掌心忽尔被一只大手抓住,她迟疑的回过头,隔着火狐狸的面具,与床上的男人默默凝望,却因为光线昏暗的缘故,彼此都看不清自己眼中对方的模样。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后会……无期!”
一瘸一拐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暗夜里。
一道微不可闻的冷哼声也随即溢出。
过河拆桥的女人,若真是难忘,为何不是来日……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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