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崭新的车钥匙扔在了办公桌上,上面的铭牌闪闪发光。
“拿去吧!吸血鬼!”
钥匙虽然扔出去了,但是蓝君悦还是给了他两个感叹号。谁叫这个人自大成性了,也没有想到他们可是患难与共的兄弟啊!用得着掰的这么清楚吗?
跳跳眉毛,笑望着那个专注的研究车钥匙的人。
信任的笑容一直都没有停下来,早就知道,只要这位阎王律师出马,那绝对是马到功成。
只不过,那个公司真的这么快就能够铲除吗?
黎寒的手段蓝君悦清楚,他觉得有点快得让人难以相信。毕竟黎寒才回来没有三天,人生地不熟的。怎么能够用这么快的速度除掉一个老奸巨猾的公司呢?
对他到底采用了什么方法,充满着好奇。
“你,真的把那个铭诚公司斩草除根了,一条小根须都不留?”
“切!”
作为一个处事严谨百密无疏漏的律师,怎么听不出蓝君悦话里的意思是什么?
气得他把手里的钥匙往桌子上一扔,脸皮都变红了。
“你这个人好像忘记了我的外号是什么了?阎王啊!阎王。我要他们三更死,还会让他们等到天亮吗?”
气呼呼的又把那把钥匙拿了起来,挥了挥。潇洒的朝蓝君悦摆了摆手。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等一个小时后打开电视查看一下电视新闻,就明白我有没有那个能力了。”
耍帅的钥匙往半空中抛了一下,又吹了一个口哨。
整个人潇洒得不得了,口哨声回荡在整个办公室,好像在炫耀他的胜利。
“好啦!我相信你的能力,所以我刚才才会说让你回来跟我共享半壁江山。”
蓝君悦再一次提到了刚才问他的那个问题,黎寒这个人并不傻,他已经潇洒自由惯了,哪里会被束缚在一方天地里?
所以蓝君悦能够确定,黎寒刚才并不是没有听到自己的话,而是故意漏了过去。
哼!这小子就想过逍遥自在的日子。才华横溢,在律师战场上可以说是横扫千军,决胜千里。
自从他出道以来,还没有听到一个失败的词呢!这跟她的努力是有关的,他天生注定就是法律界的一个王者。
蓝君悦的公司虽然已经具备了规模,也在国际上重新打开了名誉,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的公司缺的是什么。
例如这次仁益公司的事件,假如他的公司里面有一支强大的法务队伍,怎么用得着千里迢迢的把黎寒给请回来呢?
这一次事件也让蓝君悦认识到了公司法务的不足。所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有一个能够信得过的人帮他把公司里的法务部撑起来,这样以后遇到像仁益公司这样的情况,就不用求助于外授了。
这个问题,不管黎寒正视也好,逃避也好。他一定要跟他仔细聊一聊,脸色严肃起来。
“黎寒,我跟你说真的,我们好好商量一下吧!你别动不动就拒绝我,听完我说的理由之后,多考虑一下。”
蓝君悦尽量放柔和语调,用他认为最和蔼可亲的语气跟他解释。
“我公司真的很需要你的法律资源。所以我想在公司的法务部给你留一个位置。你如果想留在我公司工作,跟我共享江山,更好。如果不想,那么我希望在公司出现法律问题的时候,你能够出手相助。”
他这个理由说得既坦荡诚恳,婉转的语言里面,条条都是道理。
希望黎寒能够念在兄弟情份上,帮他一把。
“哇!你别吓我啊,狼大……”
不出蓝君悦所料,黎寒马上脸色一变。一惊一乍蹦得老远,两只手还不停地摇摆着。
“我说,狼大哥,你别害我啊!”
那脸上的表情都是一副唯恐蓝君悦把他拖下水的恐怖呀!
“我怎么害你了?我不是说要跟你商量吗?你放心,我绝对尊重米国的自由论。绝对不会剥夺你自由选择的权利。”
黎寒夸张的动作,并没有让蓝君悦的心软下来,这个人从以前到现在都喜欢虚张声势,虽然对别人有效,但是对蓝君悦一点都不奏效,因为蓝君悦早已经看透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试问一下,两个连裤子都可以换着穿的人,有什么能够不明白双方的个性的呢?
不管自己的话黎寒是怎样的反应?总之蓝君悦就咬住他不放了。
过了这河就没有那船了,如果不紧紧抓住他,黎寒又会飞到天边去了。到那个时候连根毛都揪不住,更别说他这个人了。
“好好考虑一下吧,兄弟。你如果入驻我公司,可是有好多利益在等着你的嗯!到那个时候等着你的可不止一辆雷神之子……”
蓝鲸叶故意拔尾声拖得又长又硬,就是想要一下黎航的胃口,看看他的反应。
因为他这个人在打官司的时候的确找不出一点点的破绽,但是只有熟知他的蓝君悦才知道,他唯一的破绽就是——太爱财了。
当然这里也得解释一下,他的这种爱财方法是君子取材,取之有道。绝对不是取那些歪门邪道的财。
说完定定地望着黎寒,等着他的答案呢?
谁知道拿着车钥匙的黎寒像个呆子似的,满脸都是听不懂的样子。
“你在说什么啊?狼大!”
很明显这个人是在装痴做呆!试想一下,一个叱咤风云的律师,有可能听不出蓝君悦的话里是什么意思吗?当然是不可能的。
不用脑袋去想,蓝君悦也都能够百分之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