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毕方拉住应天,看了眼应天怀里的苏陌,担心的说道,“天女大人现在很虚弱,这个老巫婆随后再处理,我们先将天女大人带回去再说。”

应天垂眸看了看怀中虚弱的雌性,有些后怕,抱着苏陌的动作更加温柔了。

应天蹙着眉,对着毕方点了点头,迅速走出了奴隶所往他们的竹屋走去。

毕方也冷冷的看了一眼躺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溪婆婆,嘴角勾了一下,随后跟上了应天的脚步,也离开了奴隶所。

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溪婆婆顿时懵了,明明是一只野鸡,怎么会是什么凤凰?而且怎么突然变成了什么天女大人?天女大人?天女?

溪婆婆瞳孔放大,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猛地反应过来,心头一紧,她瑟瑟发抖的身子缩的更紧了,她觉得她好像又惹祸了。

但是,这次她还能逃过吗?

苏陌好似感受到了周围的暖意,身上也终于有了点温度,迷迷糊糊的看到了应天的大胡子,嘴角上噙着笑。

苏陌的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幸好这个溪婆婆不会处理野兽毛,不然她现在肯定先是被开水滚了一遍,然后全身的毛被拔的干干净净的。

苏陌的身子努力往应天的怀里缩了缩,还不停的在应天的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心睡下。

应天见怀里的小雌性终于动了,心里立刻安下心来,不停的抚摸着怀里的小雌性。

等到了竹屋,应天将苏陌小小的身体慢慢的放在床上,盖好兽皮被子,轻轻的隔着兽皮被子抚摸着,想让苏陌安心。

应天摸着摸着,突然感觉到小雌性有点不对劲,按理说小雌性兽化不应该这么弱啊!

如果雌性兽化的时候很虚弱也不能一直维持兽化啊!

怎么小雌性这么虚弱,却一直维持着兽态,这明显很不对劲,而且小雌性兽化的样子怎么这么瘦小,和一只野鸡崽儿一般无二。

应天疑惑不解的看着一旁同样有些懵逼的毕方,问道,“你们神鸟部落的女人觉醒血脉之力,兽化之后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毕方愣住,女人?是雌性的意思吗?

毕方顿了顿,看了眼床边的应天,又看了眼竹床上虚弱的苏陌,神情微皱,沉思道,“我们神鸟部落的雌性兽化期间,身体也是非常虚弱的,但是没有到达现在天女大人这个地步,直接像她这样躺在床上动不了。

会不会是因为天女大人刚刚被那个老雌**,又因为天女大人刚刚初次兽化,所以身体才承受不住?

或者一开始天女大人就受了什么伤?”

受伤?应天突然想起,他和小雌**配的时候,小雌性身上好像有血腥味,他还想找到伤口为小雌性治疗,但是小雌性却恼怒的打了他一巴掌,虽然他在神龙部落的时候所有人都对他嗤之以鼻,但是他也没被人这样打过巴掌,小雌性可是第一个。

毕方见应天的神情骤变,赶忙追问,“不会真的是受了什么伤吧?”

应天不语,这时急匆匆赶来的姜北正好闯了进来,“怎么回事?这么着急的叫我?”

姜北刚说完,就看到王和师傅的床上躺着一只,野鸡?居然还是只盖着被子的野鸡?

姜北有些震惊,立马一副你居然这么不怕死的眼神看着应天,指了指床上的野鸡说道,“王,你这样,不怕师傅骂你吗?”

姜北现在可是有恃无恐,虽然师傅喜欢欺负他,逼着他认字,逼着他背草药,但是平时谁要是骂他一下,师傅还是挺护短的,所以他现在对王都有着胆子打趣了。

应天眼眸微眯,带着一丝不屑,这小子居然敢打趣他,真的是被小雌性宠坏了,但他又不能说些什么,万一这个小胖子向苏陌告状,他就死定了。

应天无奈的说道,“这是你师傅。”

“啥?”姜北震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了看床上的野鸡,又看了看一旁的应天,指着床上的野鸡迟疑的问了句,“你,你说它是谁?”

应天不耐烦的拍了拍姜北的手,将姜北一把拉到床边,让他仔细看看,“这是你师傅,你看看她怎么样。”

姜北顿时觉得晴天霹雳,他师傅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了,他还没正经的拜师呢?还有师傅说的拜师茶,茶都还没有发现呢?师傅怎么就变成一只金灿灿的野鸡了。

姜北顿时泪崩,跪在床边,大声哭道,“师傅啊!你怎么了?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变成一只野鸡了?我的师傅啊!”

应天蹙眉,无语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姜北,一脚踢开,“鬼哭狼嚎干什么呢?让你给你师傅看病呢?”

被应天一脚踢倒在地的姜北,嘟噜着嘴,有些委屈,赶忙爬到竹床边,仔仔细细将躺在床上的野鸡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姜北挠了挠脑袋,有些懵,师傅只告诉他认识一些草药,还有草药有什么疗效,这些草药治哪方面的病。

然后还有就是从病人的状态上怎么观察这些病人得了什么病,估摸着要用什么药。

但是目前为止,他接触的那些得病的人全部都是部落里的男人,而且得病的男人还都是师父说的外伤,外伤就是清理一下伤口,然后用一些止血的药草止止血就可以了,难度系数不高。

刚刚他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这床上躺着的野鸡,不,师傅,除了脱了点羽毛,没有受什么外伤啊!

姜北神情骤变,不会是受了内伤吧!可是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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