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
郭凡大手一挥:“留下一些人看守皇宫,其他人,出兵镇压叛乱。”
“侯爷。”
荀将军一愣:“真要如此?”
“是啊。”
成崖客也道:“即使我们有了丹药,但此番厮杀,对朝廷来说也要伤筋动骨。”
“末将觉得,我们只要展露实力,逼迫那些人认输,也就是了。”
“呵……”
郭凡冷笑:“本侯行事,向来以力压人,所谓的计谋不过是力量不足之时的补充。”
“而今大势在我,正是清洗朝廷多年毒瘤的大好机会,岂能手下留情,玩什么花招计谋?”
“传我军令,大军开拔!”
“这……”
成崖客张嘴结舌。
一旁的荀将军却是面容一肃。
“末将遵命!”
…………
城外。
军营矗立。
兵戈如林、旌旗挥舞。
一股杀伐之意在此涌动。
“里面传来消息了。”
大帐内,众人面色冰冷,其中不少人的面上更是满布怨恨、杀机。
其中一人虎背熊腰,面容绷紧,双眼扫视全场,一字一句道。
“镇武侯千里疾行,突然出现在大殿之上,施展辣手,杀了……朝中的一干重臣。”
“我等家族宿老,无一幸免!”
此言一落,场中当即悲呼不止。
“王大人!”
“恩师!”
“父亲!”
诸多文臣武将无不大声哀嚎,一时间大帐之中,尽是悲哭之声。
“够了!”
一人白发飘飘,面带威严,陡然大吼一声:“现在哭,有什么用?”
“仇人就在里面,而且把持了陛下,我等应该商议接下来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有人双眼含泪直立而起:“杀进皇宫,把陛下救出来,除掉那杀人魔头!”
“不错。”
一人点头,咬牙道:“镇武侯这个煞星不除,天下,将永无宁日!”
“镇武侯滥杀无辜,擅杀朝廷重臣,根本就是目无王法、无法无天!”
“必须除掉他!”
“杀了他!”
“一开始就不应该让他出去,若不然又岂会有今日这等乱局?”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出兵,进宫,清君侧、灭镇武侯!”
“对,对!”
“诸位,先不要乱。”
场中一位中年文士眉头微皱,双手虚按,一股无形之力当即落下。
此人显然极有威望,一开口,众人接连禁声。
“王大人,您说应该怎么办?”
“大军强行冲进皇宫,这是在行改天换地之举,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可。”
王大人摇头,面色肃穆,道:“如此以来,后世史书记载在册,我等必将受千夫所指。”
“那……”
一人面露焦躁:“难不成,就这般让那镇武侯继续胡作非为不成?”
“不然!”
王大人胸有成竹,道:“现今我们掌握京城六门,皇宫也可随意进出。”
“数万精锐大军在此,就算那镇武侯在前,也是难敌千军冲锋。”
“时局如此,陛下自然也看的分明。”
“不错。”
白发老者点头:“我们继续进言陛下,让他开口废除镇武侯爵位。”
“然后,我们就能名正言顺的进入皇宫,剿杀这个煞星、魔头!”
说到此地,饶是老者多年养气,也是忍不住声音一重,泛出杀机。
“可是……”
有人质疑:“若是陛下不如此,怎么办?若是那镇武侯强行控制陛下,又如何?”
“陛下最是明白局势,他知道应该怎么办。”
王大人淡然一笑,道:“至于镇武侯控制陛下,我等正可借机出兵。”
“总之,需先探明皇宫内的情况,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说着,他侧首看向场中一人:“皇宫里传来的消息,陛下昏迷,现今正在太后寝宫。”
“谢大人,你应该能与太后联系上吧?”
当今太后,也是谢家人,还是场中谢大人的同一血脉的姐姐。
“可以。”
谢大人点头,起身站起:“我这就派人进宫,和太后商议此事。”
“若是陛下一直不醒,太后也可传下懿旨,让我等进宫清君侧。”
“不错!”
王大人点头,拱手道:“有劳谢大人。”
“王大人说的哪里话。”
谢大人连连摇头:“我等都是为国分忧,现今国出大贼,不得不如此。”
“我这就去!”
说着,大步迈开,就朝着帐外行去。
就在这时。
“报!”
帐外突有传令兵的吼声,声音急促,隐泛不安。
“京城城门大开,近万披甲精兵涌出城来,正自朝着此地军营进发!”
“上万披甲兵?”
王大人一愣,随即就是失笑:“镇武侯真是失了智,这些兵丁应该是荀将军的手下。”
“都是些老弱病残,不堪一击,何来精兵一说,命田将军率军出击,定能一举击溃。”
“不错,不错。”
“姓荀的还是死性不改!”
“不止他,成崖客也是一股子臭脾气,此事过后,应该一并料理。”
“是这个理。”
在场众人,都是文韬武略,既然打定主意做下此事,又岂会不清楚皇宫里的情况。
只是略加推测,就把事实猜测的七七八八。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