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柳老这尊大佛也在。
……
上课的铃声响起。
在门口打扫卫生的刘星。
带着牛盾有说有笑的走进了教室内。
丁欣怡没来,肯定是在家里面处理奶奶的丧事。
这点所有同学应该都知道了,也没有谁去议论。
但方若洲今天也没有来上学,这点让牛盾有些不能理解了。
所以在坐下来后,连用胳膊捅了捅刘星:“哎!你说方若洲这小子是不是在欣怡家没有过来啊?”
“我哪知道,别问那么多了,我好像听说他老爸方有为死了。”刘星回了这一句后,就打开了语文书。
当看到是八中的文老师来代课教他们。
当下也没有感到意外。
毕竟现在的徐老师。
只怕在处理丧事忙都忙不过来。
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来八中教书的。
而牛盾听到他这话,那是惊的膛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以前最喜欢诅咒方若洲的父母。
这回居然应验了。
可把他给吓到了。
……
平静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一晃就到了星期四。
因为是秋天的缘故,早上穿一件衣服已经有些冷了。
刘星在将瓜子、兰兰、王盼、楠楠送到解放路小学的大门口后,就加快步伐朝八中走去。
途中,他遇到了扛着半袋米来学校的学习委员李步通。
因为身材瘦小的缘故,此时腰都被压得直不起来了。
刘星看着直摇头,上前就帮忙背起扛在了肩膀上:“你扛不了这么多就少扛一点啊!你这样等下将腰给压断了,这辈子都完了。”
“班长?”李步通仰头看着高大的刘星,那是讪笑的抓了抓西瓜头:“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家离的远,要是不多带点,那下次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你这话不对吧!”刘星发现了米袋中上的数字,在一愣后连道:“别告诉我你家现在连吃的米都都是买的?”
之所以这样说,那是因为米袋子上的数字好像是重量。
一般情况下,自己家的大米,哪会写上重量,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李步通听见刘星这样一问,那是支支吾吾的好半天才回道:“这米不是买的,是我爸在亲戚家借的,还要利息呢!”
“你应该知道,上半年闹洪灾,好多庄稼都毁了,我家里面兄弟姐妹多,能不饿死已经不错了。”说打这,李步通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是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很显然,他家里面的状况很糟糕。
要不然绝对不会触景生情当着刘星的面哭出来。
这种心情,这种感受,刘星是深有体会的。
因为他在没有重生前,家里面的兄弟姐妹也有好几个。
至于挨饿的滋味,他更是深深体会过。
眼见好多路过的同学都用诧异的眼神看路不通,当下连伸手拍了拍李步通的肩膀:“别这样,看你的样子还没有吃早餐吧!走,我请你吃烧饼去。”
“这不好吧?”李步通人虽然穷,但却是蛮有骨气的,在犹豫之下,就委婉的拒绝了。
“你知道我的个子为什么会长的这样高吗?”刘星闻言没有强求,而是笑着开起了玩笑:“那是因为我从来都不虐待自己的身体,肚子饿了就要吃。”
“你现在为了面子拒绝了我的好意,搞不好你的身体就要少长一两公分呢!到时候你找的媳妇是一米七,而你只有一米六,你说尴不尴尬?”顿了一下,刘星揶揄的又补充了一句。
这话一出,顿时让李步通忍不住笑了:“那我也不能让你平白无故请我吃烧饼,要不今天你的值日我帮你干了。”
“行!行!行!”刘星扛着半袋米就朝八中学校门口卖烧饼的临时摊位走去。
眼见一旁还有卖糖油粑粑的,连忙卖了两串递给了李步通。
一串糖油粑粑可是有十来个,但在李步通的嘴里,居然一口就吃下去了。
刘星知道李步通绝对是饿坏了,当下连忙又买了两串递了过去:“别看着啊!吃就是。”
“嗯,嗯!”李步通知道刘星家里有钱,这既然开吃了,自然是不会收口,直到吃了十串糖油粑粑下肚,他才摆手不要了。
这让买糖油粑粑的老板乐坏了。
因为十串糖油粑粑,那可就是一块钱呢!
这都可以差不多是一天的工资了。
刘星见状,当下就直接付了钱,然后自己也要了两串糖油粑粑,边走便朝大门口走去。
途中,他遇到了牛盾。
还没有回过神来是怎么回事,手中还未吃完的糖油粑粑就都被抢走了。
牛盾这小子边吃还边说刘星不够义气,请吃糖油粑粑也不叫上他。
这让刘星有些哭笑不得,让李步通都看不下去了:“人家刘星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上学,吃了人家的糖油粑粑,还说的这样冠冕堂皇,这八中只怕也只有你一个了。”
“对,这小子就是脸皮厚,我那糖油粑粑上还有口水呢!”刘星揶揄的跟着说了一句。
“没事,没事!”牛盾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我跟你是兄弟,口水怕啥。”
“对了,我差点忘记说正事了。”牛盾突然间谨慎的看了一眼四周:“今天徐老师来八中了,咱们的好日子要到头了,而且我之前在路上还看到了来上学的方若洲。”
“他经过这样大的打击,还有心情来上学?”刘星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