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听完了杨立国的话,微微颔首,然后目光一转,看向郭琨泽,问道:“郭总,你认为呢?如何选择,更为妥当。”
“我同意杨总说的。”郭琨泽坚定地说道。
苏越微有诧异,继续问道:“观点呢?也是一样吗?”
郭琨泽想了想,说道:“我们华国,国资历年来,多次海外并购,为何总是以失败告终?而且就算少数的成功案例,也不过是买来一堆别人不要的资产,弥补不了国内产业、行业上的任何技术缺陷和资源缺陷。”
“这是因为大国之间的博弈行为,致使人家对我们产生了强烈的防备心理。”
“国资一旦出手,目标大,人家想得也多。”
“只要所购资产,人家觉得还有一点可用价值,那么……除非以高出市场很多的溢价收购,不然别人就不会卖。”
“而我们作为民营企业,而且是华国、境外资本合资企业,参与全球市场投资。”
“那就不会有国资出手时的各种顾虑,以及强大阻力。”
“所以……我认为,保持一定距离,才是我们与国资机构,彼此双赢的局面,至少目标没那么大,在某些投资上,不会遭到全方位的封锁。”
“我不太赞成郭总你的说法。”聂远征目光如炬,突然开口道,“随着我华国国力的崛起,对外的各种重要领域投资限制、封锁,肯定会越来越严厉,这并不会因为你们是民营资本,就有什么不同的待遇,毕竟……不管怎么掩饰、隐藏,现如今的‘添越资本’集团身上,‘华资机构’四字,已经烙进了全球各系资本集团的骨子里。”
“除了既得利益的少数盟友,其它资本集团……不会再让我们占到任何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