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中毒不深,身体才没有表现出症状。”萧庭将她的衣袖打理好。
颜听婳眨眨眼睛,憨笑了两声,“那...有解药吗?”
“嗯,你要随我回暗夜,做一次全面的体检,普通医院查不出的。”
“好,不过在此之前,还要做一件事。”
忆南工作室。
由于是午间,只有时楷还在赶稿子,看到颜听婳带着一个男人来瞬间八卦地挑了挑眉。
“听婳姐,男朋友?”
萧庭薄唇微抿,眼尾带着些笑意。
颜听婳作势挥了挥拳,故作凶狠道,“画你的稿!”
到了办公室后她将窗帘闭上,拿出那个蛋糕与碧拉尔送来的咖啡。
萧庭端起来细细地闻了几分钟,得出的结论却是都没有下药。
颜听婳疑惑地挠了挠头,温声道,“叔叔,那还能通过什么来...”
话音还未落,男人坐到她的椅子上审视着办公桌上的物件。
最终深邃的眼眸定在那只淡粉色的马克杯上。
“这个杯子什么时候开始用的?”大手将它拿起不放过一分一毫地查v手机端/
颜听婳抬臂撑着下巴,美眸微眯,“这...是我养伤后回工作室为每个人定制的,大概...两个多月。”
萧庭只一眼就发现内杯壁颜色的异常,杯子外面是白色,里面却呈现淡黄,只不过因为有图案才看不出内外的颜色差异。
随后他又排查了所有的东西,最终确认只有杯子上有毒。
颜听婳百思不得其解,“叔叔,这是我自己定制的啊,而且那个人总不能每进来下一次毒吧?”
萧庭抬眸看向她,“这药沾一点能维持一周,只不过会逐日减效。而现在显示,是药力最强的时候,24时之内,谁进来过?”
“茹进来给了我蛋糕,碧拉尔...”她眼前闪过昨的画面。
程月茹只是站在桌前将蛋糕放下,当时还是自己接过的,可碧拉尔是在她身旁递的咖啡。
如此看来,她昨顺便将毒物放入了杯中,而自己毫无察觉。
药效维持一个星期的话,确实不需要每来,隔三差五就可以。
萧庭眼神晦暗,看出她已经想到是谁。
“丫头,敢害你,我会让她生不如死。”
颜听婳轻拍了两下男饶左肩,“叔叔,我怀疑,有幕后主使,因为薄云衍查到她曾频繁地接到欧洲的电话。”
“一会儿,我来会会她。”
到了三点钟,碧拉尔准时到了工作室,见颜听婳的办公室门与窗帘禁闭,目光闪了闪。
程月茹敲了敲门,探出一颗脑袋,“听婳姐!”
在看到萧庭时她愣了一瞬,意识到什么倏地退出将门拍上。
颜听婳轻笑,愧疚道,“叔叔,你先去沙发上坐一下,真是辛苦了,坐那么长时间飞机还被我拉到这里。”
萧庭起身无奈地捏了下她的肩膀,“知道辛苦就保护好自己!”
“知道啦知道啦,等我两分钟哟”
她去到程月茹的工作桌前,却发现这丫头坐立难安。
“茹?”
她抬头望向颜听婳,神秘兮兮地将后者拉到茶水间。
“听婳姐,你不能这么做啊!你男朋友不是薄总吗?怎么又和别人...”程月茹在她耳边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