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士林摇着扇子点点头。
“听说他们宗子,都会有朝廷直接恩荫官职的吧。”李珺瞥了一眼赵兴宝。
“恩,不过德丞公试优、殿试优,所以不用恩荫也是要委以重任的。”
“那他怎么不去做大官,跑到这太学里来做夫子啊?”李珺听得来了兴趣,也向其他监生一般八卦起来,挡脸的书也扔了不再去管。
“这个嘛,人各有志。这小半年信王病重,他请辞在家中照拂,所以耽误了之前选任。”高士林回忆。
“信王生了很重的病吗?”李珺好奇地问。
“那么就请这位来回答一下吧。”堂前不知道何时已经开始授课,赵德丞蓝色的身影站到了李珺的面前。
“小小谦,夫子叫你呢!”高士林幸灾乐祸地笑道。
李珺再一转头,便看到一双看似温和实则锐利的双眼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