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如犯愁地点点头，“越打越吃力了，也不知道还需要多久？这段时间一直就是徘徊不前，赢一盘就输一盘；分数怎么也不见长进。我正犹豫，要不要先打桥牌过会赢分的瘾呢？”
唐飞一听就乐了，“那不见得管用吧？”
李铁如也同意他的看法，“估计不一定管用，打桥牌赢多少分也解决不了啊。”
老白听到了，插言问道：“铁如你也打桥牌了？赢多少分了？”
李铁如赶紧回答：“刚玩二十五副牌，赢了76分。”
老白说：“还行，挺不错。好好打，打桥牌也得用心才能进步；桥牌可不是让你随便散心的项目，想放松可以打麻将或者玩其他的吗。”
李铁如连连称是，暗自低头苦笑。
人家这番话是有感而发，那是在告诫他，千万别拿打桥牌当做儿戏。
其实他打桥牌时，一样也必须专心致志的，不然怎么能顺利赢分啊？
只是，他的心思主要还是在下围棋上；间或打打桥牌，只为了换换脑子，图个新鲜而已。
他觉得，人家老白一直以来，对他都是怀有善意；那么，自己就不应该不领情。
哪怕虚应故事，也应该尽量不要寒了对方的心。
老白转而故意问李亚峰：“亚峰你怎么样了，赢了多少分了？”
李亚峰闻言立即脸色阴沉，闷声回答：“我一直输着呢。”
其实老白最近听说这几人经常过来上网，今天就特意出来寻找。
上午就发现了这仨在这里，而且，远远地悄无声息地，分别观察了三人。
老孟是围棋、象棋、桥牌轮番上阵，李铁如是下两盘围棋之后打一会桥牌；只有李亚峰最专心，从头到尾、自始至终一直在打桥牌。
只不过，看起来他似乎有俩账号，而且都“负债累累”。
李铁如见老白不再“关注”自己，偷偷长出了一口气；他很担心老白，顾虑对方始终对自己有所期待。
无论老白希望他如何做，他很可能都无法做到；因而，莫名其妙地就有所愧疚。
他压低声音问唐飞：“你下围棋了吗？”
唐飞回答：“我啥都玩。围棋也玩着呢，联众围棋1k或者1d之间转悠；桥牌赢了一点没什么用处的分，胜率很低。还有也下象棋，跑得快等那些乱七八糟的，瞎玩呗。”
李亚峰正烦着呢，忽然听他这么说，忍不住没好气地搭茬：“没什么用？你觉得你那些分没有用处，可以给我呀？我可不嫌弃，就怕你不愿意给。”
在当时，联众游戏大厅极其火爆；联众围棋和联众桥牌两个游戏，都是中国独家的游戏平台。
联众围棋为广大棋迷们考虑得比较周到，专门设定了段位、级位。
段位是从1到9，就是所谓1d、2d、3d，从低到高一直到9d为止。
实际上与业余段位对应得，并没有那么严丝合缝。
中国现实中的业余段位，就只是1段到7段；过去最高是6段。
段位下面是级位，级位就是为更加大众的下围棋的爱好者们设置的，他们水平相应的更低。
k就是级，最低级十八级，最高级是1级；1级之上就是1段，1段也叫初段。
李铁如迟迟不能冲到联众围棋的4d，说明了他的业余3段，并没有那么扎实可靠。
当然了，这时冲上了5d的人，全承德市里面只有老孟一个人。
过了不久，参加过承德市每年例行的春季围棋职工赛后，大家互相谈起来，李铁如这才知道，郭广辉、朱元涛、王志刚、赵东宏他们那些人，同样也是费了很大劲，才冲上了联众围棋4d。
稍微不小心，就会跌落回到3d。
唐飞听李亚峰这么说，笑嘻嘻地走过去说：“亚峰怎么，输多少分了，这么着急？我这分也不多。”
李亚峰撇撇嘴说：“舍不得送了？”
唐飞笑呵呵地说：“那破玩意又不是钱，有什么舍不得的？你要是跟我要点钱，我得琢磨琢磨；这点分就不需要考虑了。你一共不是才输几百分吗，我看看我的分给你够不够？”
李亚峰大吃一惊：“你都有好几百分了吗？”
唐飞漫不经心地回答：“都打二千副多牌了，才有一千多分，这也能算多吗？”
李亚峰很有些傻眼了：“那么多？那你还说胜率很低？”
唐飞故意“争辩”道：“我胜率才百分之四十八，能说不是很低吗？”
李亚峰都蒙了，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
要知道，目前他俩账号总共也打过了千余副牌，一共负了近一千分，胜率都只有百分之四十出头。
如果对方这都属于胜率很低，不怎么会打桥牌，那他那情况，又算是什么呢？
唐飞接着问他：“我这点分没什么意思，真要的话，都送给你得了？”
李亚峰也反应不过来了，迷迷糊糊地说着：“我要啊，你怎么送？我怎么不知道分数还有办法送呢？”
唐飞笑道：“这个还不容易？赢分不容易，输分可就容易了。咱们俩坐一桌上，都分别随便找个同伴对战；我就负责可劲输分，你就负责坐等着赢分就可以。只不过，怎么也没办法一下子送过去那么多；毕竟每一副牌最多只能有四十多分输赢。”
老白一听就明白了，原来他的办法就是故意输；他质疑道：“你一副牌怎么能输四十多分？”
唐飞知道他没有琢磨过这种无聊的玩法，于是解释到：“最极端的输法，能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