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不了那么多,他救了我,让我能活下去。’
‘你不说他的踪迹,那朕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水泽秋一摆衣袖,又一只细绢飞出袖筒,化为剑形,她用其指着刘雨深。
刘雨深眼中的泪花泛滥,终于还是说了,‘他在东瀛。’
‘看来跟司马有道想的一模一样啊。’刘雨深说了,但是水泽秋还没有收起细绢的意思。
‘三个月前,我刚有了喜,头一日告诉他,第二日他便与我告别,让我在这里等着他回来。’刘雨深用手帕擦拭着自己的眼角,不让眼泪流下来。
‘带着剑走的吗?’
‘是的,两柄。’
水泽秋有些晕眩,恍惚间竟然有要跌倒的感觉,她还是克制住了,随后收了刘雨深小腹上的细绢,她知道,有些事情,已经不是一两个人能改变的了,十年前没有了结的,终究还是躲不掉。
新王等的就是这一日,等的就是他有了继承,自己可以出去了断一切的那一天!
‘你想要的留住他吗?’水泽秋指的是孩子。
‘嗯。’刘雨深回答得很肯定。
刘雨深的心思,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要好好地活着,生下来了孩子,她能活得更好、更久,只有那样,才能不辜负爹爹的期望!才能不让自己的爹爹白死!
然而,当年逼死她爹爹的,就是孩子的父亲。可是这一切,她都管不着了,她只要活着,好好的活着!
‘明日搬入宫中吧。’既然知道了天行的下落,水泽秋就不想再与这个比自己年轻的女人呆在一处。
‘我不去,我要在翠竹轩中等着他回来。’刘雨深不愿。。
‘他能不能回来都是一个问题,在宫中朕可以很好地照顾到你们,翠竹轩里,你生孩子都没有人帮你。’新王一旦回归东瀛,那其中凶险,水泽秋比谁都明白。
‘我不去,他一定能活着回来!’刘雨深哭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