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月白眉一抬:“哦?此话怎讲。”
长乐公主继续言道:“父皇最,可三哥现下的状况却又最容易高不成低不就。为顾及君臣颜面,父皇并没有指定哪家的贵女婚配三哥,而是留了余地给大臣们自荐。只是这些大臣虽岁岁吃着朝廷的体禄,可在此时却没有一人肯站出来替父皇分忧。举荐上来的名册,尽是些他们自个儿平日里不待见的庶女。好不容易看到几个嫡出的,却又是出了名的歪瓜劣枣。”她最后感叹道:“唉,说来说去,父皇最担心的还是这些女子心思。这些举荐上来的女子,能有几个是心甘情愿的?若是心不甘情不愿,又如何能尽心服侍三哥?要是本宫能为父皇分忧,也算是尽了一番孝心。”
话讲到此处,已是一个很好的契机。陆月白自是要抓住,她顿了片刻,终于起身跪到了长
乐公主面前,揖下去。
她正色,语气认真而坚定:“若公主殿下不嫌弃,月白愿为公主殿下分忧。”
此时,长乐公主正执起茶盏欲再饮茶。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大动作,她蓦地愕然,饮茶的动
作凝滞在胸前。
“你说什么?”
陆月白直起身子,明眸望着长乐公主,目光中的认真坚定同如她方才的语色。
“公主殿下,月白是说,若公主殿下不嫌弃,月白愿为公主殿下分忧。”
诧异半响,长乐公主却忽而微妙地一笑。她饮着茶,言道:“你先起来坐下,你倒是说说
你要如何为本宫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