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自习前,传达室的老师在教室门口喊道,“刘老师,高哲是你们班的吧?”
刘治理一愣,“是啊。”
传达室老师走进来,掏出一封信递给刘治理,“挂号信!从上海寄过来的。”
“挂号信?还是从上海寄过来的?”刘治理惊诧地问道,接过信来,看清上面的寄信地址,不可置信地念出来,“上海《新文艺》编辑部?”
刘治理惊讶不已,《新文艺》怎么会给高哲寄信?
刘治理刚想撕开信封,却被一只斜伸过来的手挡住,“谢谢刘老师,您可以把信给我了。”尚不等他说什么,便一把将信从他手中抽走。
刘治理又羞又愤,目光却依然紧紧追随着高哲,如同百爪挠心,《新文艺》编辑部怎么会给高哲寄信?莫非他有亲戚在编辑部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