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炼大会,乃是金陵城一年一度的盛会。
其目的,在于锻炼年轻一辈。
这一辈年轻人中,鼠目寸光、好高骛远者不少,如今又无战事,无需征兵。
不打仗,对于少年人来说少了一次历练机会,为了防止高手断层、人才断流,皇帝特设试炼大会。
试炼大会形式多变,每年都有不同,或是杀妖、或是战人,总之很不容易。
能在试炼大会上取得好名次,获皇族优秀封赏,得帝国有力栽培。
这些人中,愿做官的做官,不愿做官的,也可领取丰厚的报酬和奖励。
最重要的,试炼大会的名次俨然已经成为进入门派的敲门砖,取得好名次,进入一些宗门甚至无需考核。
其地位,等同于二十一世纪的英语四级,虽然工作可能用不上,但是没有证书,就是不被录用。
金陵城,雅芳斋大酒楼。
三楼的一间雅间,也是装修最为华丽的一间,其内鎏金倜傥,还燃烧着青石香薰。
大将军之子赵括坐在上座,喝着金陵城正合时节的杏花村,嚼着秘制酱牛肉,心情不错。
一旁,有一青衣女子波动琴弦,弦音洋洋洒洒,大家风范,让人莫不听音而忘音。
赵括摇头晃脑,显然已经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一曲终了,如余音绕梁,三日不散。
“小翠,你这六弦琵琶弹奏的可是越来越出神入化了,我的心都要被你弹炸了。”
赵括翘起二郎腿,喝一口酒,赏一眼美人,惬意。
“哪有,赵公子又来逗我,除了你之外,都没有其他恩客点我呢。”青衣女子道。
“那是他们不敢,谁有胆量和我赵括争女人,再说了,你这样的青葱可人儿,给别人唱歌,那嗓子不就浪费了,本公子命令,以后你只允许给我一个人唱,敢给其他男人唱,本公子可要打你屁股。”
“讨厌!”
小翠娇嗔一声,马上又弹奏一曲,比方才那曲更加优美。
她当然要哄着这位赵公子,雅芳斋一半的收入都来自赵家,没了赵公子,就相当于少了一尊财神爷。
片刻,上来一位黑衣中年人,一副官像,虽然穿着便衣,但尖酸刻薄却显现在脸上。
察言观色,在这种风月之地是必须具备的优秀品质。
所以,小翠一眼便看出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而她,也该下去了。
“奴婢告退。”
小翠走后,房门被紧紧关上,房间内只有赵括和那黑衣人,气氛有些紧张。
那黑人虽然官家做派,但见到赵括就好像耗子见到猫一样,瑟瑟缩缩不敢抬头。
“周大人,别来无恙。”赵括道。
这位贼眉鼠眼的官员,正是金陵城府尹‘周兰天’,人送外号‘周扒皮’。
此人虽在金陵城围观、天子脚下,但胆识过人,手段强横,让人无法理解。
‘扒皮’之名,名不虚传。
金陵城百姓被压迫的厉害,但却敢怒不敢言。
可一物降一物,纵然周扒皮不怕顶头上司,但对大将军及其儿子,还是要礼让三分。
“公子咋这么客气呢,来,下官敬您一杯。”
“好,干!”
有求于人,赵括也是给足了周扒皮面子。
“不知道公子让我前来,所为何事,但凡有事,公子尽管开口,下官一定全力以赴。”
这雅间不仅通风效果好,隔音效果更好,所以两个人根本不怕隔墙有耳,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周大人,可知道我父与户部尚书是世仇?”
“这下官不知。”
“周大人不必紧张,我父与林渊那老家伙虽然同朝为官,但是关系一直不好。
为了国家安定,这才不忍死斗,假装和睦,我知道,这件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公子叫我来,莫不是让我对付林尚书?”
周扒皮已经开始往外冒虚汗,大将军残忍,林尚书难道就好对付吗?
“不然,就是我有心让你对付,我相信周大人也没有那个本事吧。”
“公子明察。”
赵括皱眉开口道
“三日之后,乃是金陵城试炼大会,今年的试炼大会,是周大人主持?”
“不错,不仅是主持,试炼大会的相关工作安排,陛下也交给了我。”
“那就好办了,三日之后,林梦那混小子一定也来参加试炼大会,到时候,可需要周大人帮忙做做手脚。”
明着做不来,玩阴的,那周扒皮可是相当的在行。
只是,万一事情泄露,可怎么办?
“这屋内只有你我,你不说,我不说,就算老天爷都不知道这件事是你做的。”
赵括喂周扒皮吃下了定心丸。
“公子想要教训教训那个林梦?”
“当然,我要让他知道,金陵城中,本公子才是老大!”
“那下官应该怎么做?”
周扒皮一想逃是逃不掉了,不如破釜沉舟干他一把。
赵括凑近了周扒皮,说你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周扒皮频频点头,听得明白真切,快速起身,道
“公子,我这就回去准备,一定成功,不耽误公子大事。”
“周大人不要着急。”
赵括知道周扒皮贪财,不拿出点宝贝,怎么能显示出诚心,于是随手一掏。
竟然是一个巴掌大的夜明珠,晶莹剔透,光泽透亮。
“这这是”
一见到好东西,周扒皮说话都结巴了。
“此乃金陵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