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客是一群善于抓住敌人破绽的武者,也是最善于以弱胜强的武者,许墨在等待,他自信自己有这个能力。
火光映出了老人的脸,脸上带着平静而神秘的笑意。
帐篷里的烛火还未熄,一切都与许墨走出时一样,即便喧闹也不曾将它改变。
老人一走进帐篷,就伸手捏向烛台,火光不甘的哀嚎了两声,终于熄灭。
老人站在黑暗里,面朝向许墨,就像一块石头,冰冷的石头。
许墨说:“现在可以走了吧。”
黑暗只能阻挡普通人的眼睛,却无法屏蔽武者的感知,特别是类似许墨这种拥有入微能力的人,他能感觉到帐篷里的任意一件东西。
位置、状态,他都能感觉到。
他“看见”正前方有一把带靠背的椅子,于是走了过去,悠闲的躺进椅子里。事到如今,他已看透,与其紧张的惶惶不可终日,还不如安静的坐在椅子上,静待对方开出条件。
一切都显得那样自然。
自然而然的黑暗,自然而然的动作。
老人也自然而然的说话了:“老夫胡丁山,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
“有些耳熟。”许墨随意的回答,“这并不是什么响亮的名字,也许我家门口买大饼的大叔也叫它,或许云州大街上有无数个胡丁山,你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