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爷到这个时候,才终于又露出那种洞观一切的微笑,“我猜测没错的话,八卦图的转动绝对跟这条地下河有关系。”
“你是说是这下面的活水给它提供了动力?”黑皮恍然大悟。
六爷点点头,“上面机关也是。”
“可这又有啥用呢,都要死的人了,还有心情关心它啥构造。”我挖苦道。
六爷没理我这茬,转身问孙立堂,“现在几点了?”
孙立堂看看表,“十一点半了。”
六爷带着非常自信的笑容讲道,“我在这八卦前足足站了三个小时,我发现这卦象每隔一个时辰就会变成下一卦。现在是艮卦变坤卦,到今夜子时阴气最重时艮卦会变成坤卦,阴中有阳,生也。”
“也就是俗称的生门,我们有救了。”黑皮怕我听不懂,解释道。我木愣地点点头,那就等呗。
半个小时的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当手机时间显示12:00的时候,我们聚精会神地望着眼前的墙壁。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然而并没有一点变化。
我疑惑地望望老头儿,心说这牛皮吹大了吧,尴尬不。孙立堂不死心,上上下下的往洞口来回跑了好几次,然后一脸沮丧的回来摇摇头。
“不可能啊,不可能啊。”然后老头子神情自若逐渐又变成了一种沮丧。
“完了,这下算是完犊子了。彻底出不去了!”我站起身打算走走,却发现根本没地方可走。
“再找找,再找找。”黑皮大叫着站起身,他对他六叔的信任到了盲目的地步,然后他开始继续拍石壁上的每一块方砖。
“别拍了,没暗门的。”孙立堂说。
“万一……”话还没说完,黑皮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