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在书房呆了多久?我们没法判断。”
“先生,顶多十几分钟。我忘记告诉你了,管家阿发在出事不久以前,还在书房里打扫,他说大约在出事二十钟以前。”
“这告诉我们一个时限。
这位先生进到屋内,做了些什么呢?
他走到写字台旁边。
为什么要走近写字台?
不会是为了抽屉里的东西。
要是有值得他拿的东西,一定也已经锁起来了。
他是要拿小柜里的东西,咦!
小柜上像有什么东西划过,这痕迹是怎么回事?
笨笨,打开手电。
一平,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这划痕呢?”
巴其检查了这道划痕,它是从钥匙孔左边的铜片上开始的,大约有四厘米长,小柜表面上的皮被划掉了。
“巴其先生,我看见了,不过钥匙孔周围总是有划痕的。”
“这个划痕是新的,很新。
你看,铜片上划过的地方有多亮啊!
旧的划痕颜色和铜片表面颜色是一样的。
你用我的放大镜看一下这里的油漆,这条痕迹两边的油漆象犁沟两旁翻起的土一样。
阿发先生在吗?”
一位年轻的面带愁容的男人走进屋里。
“你昨天上午擦过这个柜子吗?”巴其问道。
“是的,先生。”
“你看到这条痕迹了吗?”
“先生,我没有。”
“肯定你没有,不然抹布会把油漆的粉屑擦掉的。
谁拿着这个柜子的钥匙?”
“钥匙挂在美雪小姐的表链上。”
“是一把普通的钥匙吗?”
“是一把金柄的钥匙。”
“好,阿发先生,你可以走了。现在我们有一点进展了。
这位来客走进屋子里,来到柜子前,不是已经打开了它,便是要设法打开。
正在这个时候,蝌蚪来到屋里。
他匆匆忙忙抽出钥匙,不小心在柜门上划了一道痕迹。蝌蚪捉住了他,他抄起一件近在手边的东西,正好是那把刀子,向蝌蚪扎去,好让蝌蚪放开他。
这一扎使蝌蚪受了致命伤。蝌蚪倒下了,他逃跑了,也许带着他要拿的东西,也许没有带着。
女仆阿月在这儿吗?阿月,你听见喊叫的声音以后,他能从那扇门走掉吗?”
“不能,先生,那是完全不可能的。要是有人在办公楼内部的过道里,我不必到楼下来就可以看见。这扇门没有开过,不然的话,我会听到声音的。”
“这边的出口没问题了。那么这位先生一定是从他来的小道逃出去的。我知道另外一面的小道通到前面的古堡。那这里除了这三个出口没有别的了吧?”
“没有,先生。”
“走,我们一起去看一看美雪、花雨小姐。喂,一平,这点很重要,确实很重要,通向办公楼前面古堡的小道也铺着天鹅绒垫子。”
“可是这与案情有什么关系呢?”
“你看不出来吗?我并不坚持一定有关系,可是我觉得会有帮助。
我们一起去。”
他们走过这个小道。
小道的尽头进入古堡有一段楼梯,楼梯直接通往二层美雪以及花雨的卧室。
一平先敲了美雪小姐的门,然后就把我们带进她的卧室。
这间卧室很大,屋里堆满了书籍,书架上,书柜下,到处都是书,一张单人床放在屋子正中央。
这个房间的主人美雪小姐,正靠着枕头,躺在床上。她转过脸,从床上起来,然后向巴其伸出手。
美雪说话很委婉,并且声调十分缓慢。
“巴其先生,您抽烟吗?请您抽一支吧。笨笨先生,您也抽一支吧,
我愿意让您尝尝这烟,因为这是人鱼庄园从虚灵城特制的。
这不好,很不好,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对于你们又没有什么可供娱乐的。
留给你们的只有烟草和工作。”
巴其点燃一支烟卷,一边用眼睛满屋子瞟来瞟去地看着。
美雪感慨地说:“烟卷和工作,可是现在对于你们只有烟卷了。
唉!发生这件事实在是不幸!
这真是祸从天降呵!
多么难得而且称职的一个好青年啊!
巴其先生,您怎么看这件事呢?”
“我还没有想好。”
“如果您能帮助我们弄清这件没有头绪的案子,我会非常感激您的。
像我这样的小女子,受到这种打击,简直是当头一棒,我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
好在您在这儿,而且又这么精明强干,您的天赋和职业那样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使得您在任何紧急情况下,都能够处之泰然,有您帮助我们,实在是万分荣幸。”
巴其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而美雪还在不停地讲着。
巴其烟吸得很快,看来,他很喜欢这种虚灵城特制的大烟卷。
美雪说:
“是的,先生,这是一次毁灭性的打击。
小桌子上的那一叠稿件是钱如雨外祖父的著作,那部著作是很有价值的。
但是,由于蝌蚪先生的去世,看来无法继续完成此部著作了。
呀!巴其先生,你吸烟真快啊!”
巴其笑了。
他从烟盒中又取出一支,这已经是第四支了,用剩下的烟头点着,然后说道:“我是一个鉴赏家。我不想长时间地盘问一位小姐,给你带来麻烦了。
美雪小姐,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