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然看着这一切,心里那个恨呀,于是运起全身内力,双掌翻飞,一下子就夺下了十几只猛兽的性命。
“孟浩然,都叫你别跟我们江北十八天王作对,你偏不听,看,这下出事了!”
“就是,还有李白,这次看你还怎么逢凶化吉!”
是四指狂王和关辛的声音。
孟浩然一掌拍开几只来袭的大灰狼,定眼一看,只见四指狂王、关辛还有薛小小正领着一众手下,乐悠悠地走进孟府。
“我孟府不欢迎你们!”孟浩然大喝一声,风雨掌同时向这些人拍去。
“哈哈,轮不到你不欢迎!”四指狂王哈哈一笑,鸣金琴音响起,接下了风掌。
关辛二绝拳龙早已出手,跟雨拳交织了一起。
“那我也不客气啦!”薛小小话音一落,青剑出鞘,直插孟浩然。
“薛小小,你别忘了,还有我李白。”李白刚才忙于砍杀猛冲进来的野兽,不曾留意到关辛这些人已经进来。这下见他们三人打孟浩然一个,立马大喊着提着大关刀砍杀过来。
“李白,你用这么大一把大关刀不累吗?”薛小小嘲讽着李白。
“累,累也要先劈死你们江北十八天王!”李白一刀就劈飞了插向孟浩然的青剑。
“呵呵,你有这个能力吗?”薛小小呵呵一笑,运劲一挥,青剑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把剑齐插向李白,同时,纤指一指,虎啸声顿起,休息够了的那只大老虎马上直扑向李白。
而同时,什么狼呀,野猪呀,大雕呀,都一瞬间扑向李白与孟浩然两人。
李白和孟浩然刚才打猛兽都已经是筋疲力尽,能顶住四指狂王三人的攻击都已经是万分庆幸了,哪里还有能力应付野兽的再度攻击!
眼看大老虎的利爪就要抓到李白面门了,突然,一阵悦耳清脆又鬼魅惑心的歌声悠然响起:
高高山上一老僧,身穿衲头几千层。
若问老僧年高迈?曾记得黄河九澄清。
五百年前,清一澄,总共是四千五百冬。
老僧收了八个徒弟,八个弟子都有法名。
……
刚听两句,大老虎竟把快抓到李白面门的虎爪一把收起,然后歪歪斜斜地走了两步,接着一下子蹲在地上,竟闭起眼睛眯睡起来。
“不好,是玲珑塔!”关辛已领教过两次,所以对这歌声特别敏感,他顿时无比紧张,连忙跳出战斗,用衣角塞住耳朵,然后运起二绝拳龙,不断地用龙啸驱散着歌声,勉强没有被玲珑塔迷惑。
李白也反应过来,是小仙女的声音,他不由得欢喜起来,但为防止被玲珑塔迷惑,他也连忙拿衣角塞住耳朵,运起真气护罩,勉强不至于迷醉,但已没有能力去提醒孟浩然防范了。但他心里有点好奇,为什么这次听小仙女唱玲珑塔会有醉意呢?难道她的玲珑塔有了突破?
五个人的混战突然少了两个,剩下的三人不知所已,便也停下了手,几人一停手,那歌声听得更清楚了:
……
大徒弟名字就叫青头愣,二徒弟名叫愣头青。
三徒弟名字就叫僧三点,四徒弟名字就叫做点三僧。
五徒弟名叫蹦葫芦把儿,六徒弟名叫把儿葫芦蹦。
七徒弟名字就叫随风倒,八徒弟名字就叫做倒随风。
老师傅教给他们八宗艺,八仙过海,各显其能:
青头愣会打磬,愣头青会撞钟。
僧三点会吹管,点三僧会捧笙。
蹦葫芦把儿会打鼓,把儿葫芦蹦会念经。
随风倒他会扫地,这个倒随风他会点灯。
老师傅叫他们换上了一换,不知道换成换不成。
这个愣头青他打不了这青头愣的磬,
青头愣就撞不了愣头青的钟。
点三僧吹不了这僧三点的管,
这个僧三点捧不了点三僧的笙。
把儿葫芦蹦打不了蹦葫芦把儿的鼓,
蹦葫芦把儿他念不了把儿葫芦蹦的经。
倒随风他扫不了这随风倒的地,
哪个随风倒他点不了这倒随风的灯。
……
这歌声委婉清脆,或唱或说,像是流水击打岩石,又像是风吹黄沙,关键唱歌之人还时而发出银玲般笑声与引人瑕思脸红的娇喘声。
这所有的感觉汇聚在一起,令人陶醉其中,忘记了时间,忘却了烦恼,更忘却了纷争…
听着这歌声,所有人和动物都像喝了珍藏百年的美酒,昏醉其中,不愿醒来。
飞禽听着这歌声,一只只从空中飞下来,匍匐在地,如醉酒般摇摇晃晃;
百兽听着这歌声,全都安静下来,如醉酒般躺卧在地,更有一些直接昏睡过去。
百兽尚是如此,更何况是人,只见不论是孟府家丁,还是四指狂王带来的人,都已一个个像喝醉酒一样,东歪西斜地倒在地上,有些开始神志不清,胡言乱语;有些则直接睡在地上,鼾声大作。
而孟浩然、四指狂王和薛小小因为功力深厚,所以不至于醉倒,但也是醉意满满,走路摇晃。
这时,歌声戛然而止,一个青衣素裹,一副仙女模样的女子从孟府里面袅袅婷婷地走了出来,巧笑倩兮,仙气飘飘,正是汪菁。
李白一见汪菁走出来,连忙迎上来:“小仙女,你终于酒醒,太好了!”
“哎,李白,我只是训了一觉而已,这静美的庭院就成这样子?还有,哪来这么多野兽?呀,竟然还有一只大老虎!”
“小仙女,你不知道,刚才这大老虎有多吓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