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可打了个哆嗦。
杨玉英扬眉:“此虫非彼虫,对你心中的虫子来说,所有的生物都是食物,眼前的虫子自然也是食物。”
休可叹气:“问题是,我从来没见过能和人一样走路,说话,还会沏茶的虫子,谁知道这种虫子得脑子里想什么?没准人家就觉得有人吃虫子宴,是对她的大不敬呢?”
杨玉英翻了个白眼:“吃吧。”
还大不敬?
他们两个的通讯器里现在已经做了不下百份的除虫计划书,恨不能把人家虫子小姐的老巢瞬间消灭十万遍,此时吃个虫子宴而已,何必矫情!
接下来一连数日,月光岛上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和安宁。
杨玉英除了隔几日就要去找虫子小姐,给她讲故事之外,到是更积极地同本地势力打交道。
休可也是头一次发现,原来这位骄傲的大小姐,竟是如此长袖善舞。
从爱德华大公那种贵族子弟,到寻常的侍从,很短的时间内就仿佛和杨玉英熟悉起来,待她是既尊重又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