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蒙世佂捡起山鸡毛面具若有所思:此人看起来倒没什么恶意,只是说的话,纯是放屁!
当晚,他就邀请容宿过府,拿出面具与容宿说了事情始末。
若是秦绍知道,此刻只怕要气得跳脚,这傻子,真是她智勇双全的征文先生?!
容宿端详面具,又睨向蒙世佂:“你,真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了?”
“此人挑唆你我情分,我没杀他尚是看在街上人多眼杂,不好料理。若在西北,我早砍了这等胡言乱语,惑乱军心的妖人。”蒙世佂字字霸气,与他抬手抚琴的动作竟是秘之和谐。
容宿一时哭笑不得:“我素来以为你是胆大心细,没想到你沙场历练几载,如今竟只剩胆大。”
蒙世佂拨弦如流水,“此话怎讲?”
“他,恐怕就是咱们要效忠的昭和郡王。”
“铮!”这怕是蒙世佂指下最难听的一道七弦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