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凤凰说完,又指着玉棺。
“这位兽人,唤作雷泽氏。直系血脉的兽人族一脉,都属于雷泽氏族。”
铁木旗忽然怔住,点点头道:“我的本名叫做铁木旗?雷泽,雷泽是隐姓,族长说不要轻易将这两字告诉其他人。”
众人才明了。
只有钱墨生挠挠头,仿佛想起了什么,嘬了一口烟杆嘀咕道:“雷泽氏,相传是荒古纪时期的雷神之名。”
“雷神?”
众人惊道。
“不错,能调动雷电之威,触动天地异象!。”冰凤凰道。
雷电之力,不属于浩瀚八类基础界力,乃是特殊种。
离脑海中浮现出幻境内的场景:在湖泊之上,电闪雷鸣。
“敢问前辈,为何将其封印在此?”离问道:“以秋水结界内所见幻境情景来看,这雷泽氏才应当是受害者。”
“受害者?是嘛?”
冰凤凰说道。
离继续问道:“这秋水结界,是何时所设?”
“二十年前,本座受邀前来此处。”
离心中暗道,受邀?
随后,冰凤凰又傲然道:“以天地作阵眼,将这处湖泊锁在古阵内。后用霜寒之气设立秋水结界,令万物皆避,无法进入湖泊深处。”
冰凤凰转身,长袖负于背。
“最后以乾坤大衍生阵化出万般事物,包括你们这些兽人!”
冰凤凰再次转身,凑到铁木旗身旁说道。
“什么?”
众人异口同声道,这一番话,将众人都吓住。
铁木旗面露怖色道:“不!绝无可能!”
冰凤凰冷笑一声,说道:“以兽人先祖之精血,要衍生出其后裔又有何难?”
锵锵锵!
只见从不远处竟然又行出一排目光呆滞的兽人,站在玉棺之后。
看他们面貌,竟与铁木旗无任何差别。
“前辈,我族真是您以古阵衍生变化而出?”
铁木旗见此心中才信了半分,不过依旧目瞪口呆,难以相信冰凤凰所说的一切。
“不错,这湖泊内的万事万物,皆是由本座一手衍生出。”
冰凤凰笑道:“这座悬界的原居民,皆以为你们这些兽人乃是从其他悬界迁居而来,其实不然,这都是本座安排的一切。”
原居民?
难道万正元没有屠杀这一座悬界?
离心中如是想到。
“冰儿,你这又是何目的?”羽蛇神好奇道:“如此大费周折,只为了封印这雷泽氏?”
“没错,只是为了封印这雷泽氏。”冰凤凰却是点头道,以长袖抚摸着玉棺。
“前辈方才说受邀而来,敢问是受谁之邀请?”离眉头深锁道:“可是万正元?”
“本座答应过他,不会说出他的身份,所以不必再问。”
冰凤凰摇摇头说道。
“可是这雷泽氏明显是受帝都所迫害,为何前辈还要将其封印?”离问道。
“其中缘由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若是将他放出世,定然会在浩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荒古纪时期的雷神继承者,若是待他血脉力量完全觉醒,恐怕他的实力在浩瀚也能排得上号。”白言说道。
望着玉棺内双目紧闭的雷泽氏,白言感叹一声:“曾经能在母界内叱咤风云的大能者,如今却被困在这一隅棺材中,真令人唏嘘。”
母界,乃是荒古纪时期便存在的浑然球体。
也是母界碎裂,才化成浩瀚数不尽的悬界。
…………
周围依旧是热浪滚滚,赤炎界力不断从玉棺内喷涌而出。
“这一世的继承者,修习的乃是赤炎界力,所以周遭才是如此炙热。”
冰凤凰见周围温度愈来愈高,双手望地下按去,周围温度瞬间降低。
“前辈!”离道:“这棺材是怎么回事?雷泽氏自我封印时,应当没有此物。”
“自然是那个人交给本座,特地用来封印雷泽氏的继承者。”
冰凤凰说完,离的双眸中一道精光闪现,喃喃道:“难道是……”
“兽人先祖也就是雷神,他在母界破碎后便化作了一支兽人赫令。赫令流存于浩瀚,并且附身在有资质的人类血脉之中,选择那个人类作为继承者。”
冰凤凰站在玉棺前,仿佛是在讲故事一般说道:“兽人赫令选择了这个男人,所以他便是如今的雷泽氏,也就是兽人先祖。”
“好吧,前辈!”离回答道:“我们大概知道了。”
“嗯,知道了便好。”
“前辈还要在此待多久?”离问道。
“多则千年,亦或一个昼夜。”冰凤凰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地道:“谁知道呢?”
“那好,拜谢前辈了。白言兄,我们走!”
离说完,就当先往深渊之上御空飞去。
白言一众见之如此,亦与冰凤凰拱手告别。
“你呢?还有什么疑惑?”
冰凤凰站到羽蛇神面前,与其说道。
“时隔千年还能再见你,我有些舍不得离开呐。哈哈哈哈……”羽蛇神道。
“再见即是有缘,有缘自会再见。”
“那何时能再见?”羽蛇神不依不挠道。
“待得黑衣归来之时!”
“他已身死道消,如何归来。”
羽蛇神叹口气,摇头道。
“这不,还有他嘛?”
锵锵锵!
冰凤凰声音嘹亮,清澈明朗又干净得不食人间烟火。
“对了,那兽人大军便是我送他的礼物。”
声音落下。
冰凤凰已经消了踪影,独留下那玉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