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犹如轻盈的蝶翅一般落在她的长上。慕容苏的手渐渐的握起来,直到指尖深深的刺进掌心,这才慢慢的松开,蹲下身子摇了摇她的肩膀,轻声道:“月影?”
她没有昏迷,也不像受了伤,但似乎神志不太清明,听到他的声音也只是模糊的应了一声。
慕容苏皱了皱眉,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站在雪地里的片刻功夫,他的手已经冷得像冰一样。然而最终他还是弯下腰,很小心的将她抱了起来。
他觉得她是生病了。身体很烫,丝掩盖下的脸也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的手触到她背上一道血迹已经结了冰的伤口,怀中的女子轻轻的呻吟了一声,身子不由自主的朝他身上靠了靠。极简单的一个动作,竟有不胜娇弱的风韵。
慕容苏一愣,想到班雎莲托人送来的那八个字。他似乎对她志在必得,怎会让她孤身一人流落在这片茫茫的雪原里。若不是他临时起意从这里绕道,她会怎么样呢?
他抱着她走回车边,司徒星怔了怔,道:“王爷,这真的是……”
“是王妃。”慕容苏简单的说了三个字,示意他揭开车帘,抱着月影跨进了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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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狐裘不暖锦衾薄(二)
厚重的帘子放了下来,将刺骨的严寒挡在了外面,小小的空间里立刻温暖如春。
慕容苏倚着原先的地方坐下,换过一只手揽着月影的肩,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鬓边的碎――她总是不肯和京城里的女子一样用香油把鬓抿起来,偏偏还是个静不下来的人,他几乎不曾见过她端庄的模样。
想到这里他不由的笑起来。怀里的女子动了动,温暖的空气让她慢慢清醒。她睁开眼睛,又很快的眯起来,眸光闪动之间,有一缕媚眼如丝的妩媚。
“……慕容苏?”
声音全不若平常的冷淡,低柔的就像耳边呢喃……他竟意外的觉得不自在,拨弄她头的手也停了下来,仰起身微微蹙眉,道“阿莲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她喘了口气,慢慢别开了脸,轻声道:“你把我送给他,怎么会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原本应该是带着怒气的指责,说出口来竟像是闺怨女子的娇嗔。慕容苏怔了怔,“我没有”三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但他很快的镇定下来,眼中又闪现出脉脉温软的笑意,轻轻重复道:“我没有。月影,你信我!……我怎能答应他呢,你是我的妻子啊!”
他的语气带着七分诚挚三分蛊惑,白麟香的味道萦绕过来。她觉得心头一紧,忍不住有些迷醉,慌忙垂下眼睫,低吟道:“水……”
她觉得渴。原本在雪原里尚能维持的一线清明,到这温暖的地方已经开始慢慢溃散。
慕容苏伸手拿起小几上的瓷杯,倒了半盏茶水慢慢的喂她喝。微凉的水一线入喉,稍稍缓解了郁热。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唇角滚落下来,在下颚划出一道湿润的印记,原本黯淡的唇色也有了一丝鲜活。
他伸出手替她擦去唇角的水渍,低声问道:“还要吗?”
她没回答,只是无意识的抓住那双拂在唇边的手,就像溺水的孩子抓住了浮木一般握紧。滚烫的脸贴住他微凉的手掌,身子却在微微抖。
他也意识到了她的失态不同寻常,正要抽身,却听见她口中反反复复的低声呢喃,倾身听去,竟是什么“横三纵四”“沉沙落雪”之类的句子,到像是在背剑谱。
他不禁失笑,心中有了一丝温柔暖意,拍了拍她的手道:“你不放开我,我没法给你拿水啊,乖……”
她听见了这话,犹如火烫似的松手,将手背用力的覆在眼睫上,似乎在极力克制挣扎。口中继续背着落莲剑法的口诀,但那声音却越来越低越来越快,最后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呓语,轻吟之间若有旖旎声色。
他并没有去拿水,只是看着她,眸中一瞬间幽深灿烂。
他看着她停下来抓住领口的衣襟用力喘气,看着她轻轻舔着嘴唇――如此微小的动作却让他心里骤热,方才想好的所有应对之策一时全都不记得了,只是揽紧她的肩,低头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滚烫柔软,接触的瞬间有轻微的震颤。但是微薄的挣扎和抗拒很快就融化在他缠绵的唇齿间。
他的动作并不霸道,初时是极轻极温柔的吮吻,然后才慢慢的加深。月影觉得身体里被撩拨起一阵阵异样的酥麻,忍不住羞愧气恼,可四肢百骸偏偏不听使唤,下了魔咒似的,在他怀里一寸寸的软下来。
他轻轻拿开她遮住眼睛的手,见怀中佳人长眉紧蹙,醉红的脸色有些白,又忍不住笑起来。抵在她唇畔低笑道:“傻瓜,不要忘了换气……”
月影用力的咳喘,只觉得这声音可恶之极。但她体内的情潮非但没有退去,反倒有加深的迹象,连浑身的穴道都隐隐作痛。
她很清楚这已经是药力的极限,若不想办法,后果将是经脉寸断……她不想死在这么不入流的媚药之下!没有解药,除非……
她轻轻的咬住唇角,低声道:“班雎莲给我下的药……是‘鸳梦’。”
慕容苏微微一惊,但很快平静下来,眨了眨眼道:“听说‘鸳梦’没有解药是会死的。”
她轻轻点头,却怎么也无法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