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炎靠过来:“没什么,是觉得好玩。”
“好玩绑我!”歪歪气地霍然站起,可腿一软又蹲坐在了床,“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何我没有力气。”
离炎张扬地笑:“我不过是喂你吃了一些息止丹,压制住你的灵力,让你手脚无力罢了。”
“息止丹?”
“离炎,你玩儿也玩儿够了,把解『药』给她。”寒柏用平淡的语气说道。
“解『药』是没有的。”
歪歪真恨不得掐死这个讨人厌的龙:“怎么会没有?”
“因为不需要解『药』,这『药』效不过是暂时的,过几日你会好了。”说着,他转向寒柏,“寒柏,我可以让你把她带走,但我有一个要求。”
寒柏眼眉斜起:“什么要求?”
“从今以后,水族第一美男是我。”
“你想要给你是。”
寒柏云淡风轻的态度有些惹恼了离炎:“你这么轻易的给我了?”
“我又不想当,是他们非要如此叫我,我有什么办法。”
寒柏向离炎发出了连击,离炎握紧了拳:“我拼命想得到的东西,你却不屑一顾。”他生气地把桌子踢倒,“那我也不要了。”
他享受的是跟寒柏你争我夺的快感,寒柏连争也不争,顿时变得索然无味。
寒柏瞥他一眼,走向歪歪,也不管歪歪的挣扎,直接将她横抱起:“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了。”
离炎伸手将他拦住:“别急呀,急什么。过两日是我父王的寿诞,你暂住在我宫里,省的我还得再去请。”
“西海龙君的寿诞。”寒柏想了想,“确实到日子了,你不说我还忘记了呢。”他又把歪歪扔回了床,“既然如此,那我住两日吧。等参加完寿诞,我再和父王、兄长一同回去。”
歪歪错愕,睁大了眼:“那我呢?”
“你多待两日又如何。”寒柏冷冷地向她投去一瞥,“若你实在想走,自己走好了。我想离炎是不会拦着你的。对吧,离炎。”
离炎不屑一顾地道:“我拦她做什么,不过是一个花了脸的小妖罢了。”
“我倒是想走,但我走的了嘛!”歪歪凑到寒柏耳边大喊一声。
寒柏忙撤开,嫌弃地掏了掏耳朵:“那是你的事,跟我又什么关系。”
“可你刚刚不是想把我带走的吗?”歪歪忽闪着一双大眼睛,决定硬的不行,来软的。
寒柏唇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来:“此一时彼一时。刚才我有心情,现在没心情了。再说,走了我还得再回来,我干嘛要跑那些冤枉路。”
歪歪扒着寒柏肩头,继续忽闪自己的眼睛:“可是,寒柏大人,对你来说,那点路程不是一眨眼的工夫吗?”
寒柏转眼笑意甚浓的看着她,点了点头:“你说的倒也对,但是,我不愿。”
说完,寒柏猛然间一个横步挪开,歪歪猝不及防,手下一空,整个人向下栽去。要不是她及时稳住了身形,她非得栽到床下不可。
“寒——柏——!”她愤怒的高喊。
寒柏朝她摆了摆手:“你先在这儿呆着吧,我出去透透气。”
寒柏颀长的身姿悠悠然走了出去。
离炎朝寒柏投去同情的一瞥:“本以为寒柏有多喜欢你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寒柏和离炎都走了,房间里剩下歪歪一个人和这一地的狼藉。肚子在咕噜噜的叫,哎,好饿。
“喂,能不能给我点儿吃的。”
没有人回答她。
正在歪歪感觉无望之时,飘进来一个小少年,扶起倒地的桌子和架子,收拾了地的瓷片,走了。歪歪跟他说话,他也不理。
歪歪叹了口气:“哎,求人不如求己。”
她从床下来,然后一点一点地往外挪。
这些龙子龙孙是不是都这么搞笑,绑她过来是为了好玩儿,简直是有病。
歪歪出了屋子,看了看左右,也不知该往哪儿走,便随便选了个方向,扶着墙继续挪。走了半天,走到一处院子,院子央长着一棵树,树结着蓝『色』的果子,一个个玲珑又可爱。歪歪捂着干瘪的肚皮,看着果子垂涎欲滴:“这是什么果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她看了看左右,发现没人:“应该能吃吧,不能吃种在这里干什么。”
她兴冲冲地走过去,摘下一个果子来,捧在手心,有一种冷冰的凉意。她有些疑『惑』:“这个到底能不能吃?不过看起来还是挺可口的。管它呢,先咬一小口,如果味道酸涩,扔掉。”
歪歪试探地咬了一小口,这一口下肚,甘甜无,她从没吃过这么甜美多汁的果子。把手里的一个吃完,又摘了两个,一个抓着,一个往嘴巴里塞。
“你在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吓的她浑身一颤,忙把手背到身后,看着来人:“寒柏,是你呀,吓我一跳。”
寒柏一个箭步掠到她身边,抢下她手里的果子,怒道:“这不是你能吃的东西。”
歪歪撇嘴:“不是几个果子嘛,你干嘛这么小气。”
话音未落,歪歪只觉体内一股寒气涌,起初只是微微的凉意,然后越来越烈,越来越烈,像置身于冰窟一般。不多时,她的肌肤,便结了一层冰霜。
“是改不了『乱』吃东西的『毛』病。”寒柏将她横抱起,冲回了房间,一扬手将房门合,然后把她平放在床,开始脱衣服。
“你想干什么?”歪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