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胧,晚风吹拂脸颊,带来阵阵刺骨的冰寒。
果然边境就是边境,一天的温度相差那么大,让人实在无法接受。
安婴辰穿着一件貂毛披肩,站在最后一栋别墅灯塔的观赏台上,眼神中有那么一丝的呆滞,嘴角流露出无尽的苦涩。
“,ud?”
安婴辰旁若无人地自言自语着,迎着夜晚的风,黑夜里繁星闪烁,仿若一个个灯笼高挂空中,只是有少许凄凉……
安平岳拄着一根拐杖从安婴辰身后走了过去,“咔——咔——”拐杖的声音落在观赏台上格外沉重。
安婴辰听到声音后回过头来,“五长老?”
安平岳自嘲地笑了笑,“怎么奇怪是我吗?奇怪我也会拄着拐杖?”
安婴辰看着他,没有否认。
“你怎么了?”安婴辰淡淡地开口,抬眸看向夜空中的星辰,曾几何时,他也这么仰慕自己能够成为天空中的星星。
“老毛病了,腿有老疾,一到夜晚就不行了。”安平岳云淡风轻地说着,丝毫不影响他给自己招惹麻烦的机会。
“既然有毛病还出来干嘛?”安婴辰轻叹口气,低下头,转身扶着栏杆,看向他。
“夜晚的空气很清新,而且很安静。”安平岳眸光星点,却不见明亮。
“嗯,那你在这儿待一会吧!我下去睡觉。”安婴辰很显然是不想多说什么,看样子有些疲惫不堪。
“嗯。”安平岳回答地没有那么很专注,始终是有口无心。
此刻,这片看似荒芜的土地上虽然有着数栋豪华别墅,但他们的心却是沉寂如这片土地,寂寥无声。
当然,这要除了第一栋别墅的公主房间。
第一栋楼顶天台上,付岸琰在那儿躺着看月色,悠闲地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不易察觉的微笑。
二楼主卧,安婴薇一个人缩在冰冷的被窝里瑟瑟发抖。
苏墨就看着她在那里瑟瑟发抖,一句话不说。
半分钟后,她出声打破了上一刻的寂静,“墨墨,我错了。”
她红着脸,用被子捂住羞红的脸颊,睁着眼睛却不敢看他,眼神瞥向别处。
“过来。”苏墨淡淡地说道。
白天无论她坐什么,他都无条件地纵容她,但是晚上可就不是这样了。
安婴薇扯开被子,一点点移到他身边,在距离他还有一手掌大小的位置上老老实实地趴着。
苏墨皱着眉,凄厉的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她的身体。
安婴薇一只手扯着被子,不敢在往前移,目光中流露出未名的惧怕。
苏墨手臂一伸,下一秒就把她捞进了怀里,然后……
安婴薇就知道他会这样……
他恶狠狠地堵住她的红唇,反反复复地撕咬着,始终不愿意放过她。
不一会儿,她感觉到嘴里传来血腥的味道,有些委屈,呜咽出声。
他空闲着的一只手紧紧锁住她的细腰,这就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一般。
她红着脸,喘不过气来,空气渐渐升温,两人的身体也燥热了起来。
苏墨终是离开了她的唇,让她呼吸空气,可动作却没有真的停下来。
他从上吻到下面,一点点移动,她被他吻的很痒,忍不住动了动。
她一动,更是激起了他的**。
他按住她的双手腕,翻身压在她的身上,目光如炬,手猛然把她的衣服给撕掉,扔在了地上。
她突然间感觉到冷空气过来,身体忍不住颤栗了下,紧接着他滚热的身体就覆了上来。
一室旖旎风光……
次日,苏墨早早就醒了过来,看着身旁的女人,餍足地吻了吻她的脸颊。
安婴薇醒来的时候,早就已经日上三竿了。
“唔——”安婴薇刚要伸了个懒腰,手臂才举起来立马被下身的疼痛给缩了回来。
“怎么了?”苏墨搂着她,侧身一脸笑颜地看着这个小女人。
“你还好意思说,我怎么了你是不知道吗?”安婴薇愤懑地控诉他。
“好了,我的错,下次我轻点,不弄疼你。”苏墨宠溺地看着她,说道。
“哼!”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要不要再睡会儿?”苏墨揽着她的肩膀,吻了下她那“”被他亲肿了的红唇的嘴角。
“嗯。”安婴薇又缩回了被窝,继续睡觉了。
苏墨就这样坐着,什么也不干……
实际上,他是什么也做不了,因为这里是边境,压根就没有任何信号,所以他无法联系佐辰。
至于公司和苏家老宅里的那些事情,他更是无从知晓了。
老宅里,除了佐辰和洛悠熠之外,再没有人知道苏墨去了哪里?
据说,苏氏集团总裁和他的总裁夫人一起失踪了,就在苏氏集团总裁去找过朵国总统夫人之后,总统夫妇离开的那天。
“洛小子,你老实说苏墨去哪里了?”苏元昆气若游丝地瞪着端着茶,坐在下面玩手机的那个小子。
然而,洛悠熠只是无奈地耸耸肩,“叔叔,我真的我不知道啊!”
他表面上这样说着,心里一万句p!
姓苏叫墨的,等你回来,老子不宰死你,我就不叫洛悠熠!
唉!算了,怕了你了,你到底去哪里了?赶紧回来吧!
你家老头比那老爷子还可怕每天叨叨的,搞的我都害怕你出事了!
“阿嚏——”苏墨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没什么想法。
“你受凉了吗?”安婴薇突然钻出一个小脑袋,看着苏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