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来之前就已经料到这样的结局了,只是这一次,她才不会肯就此罢休,她转过身去看了玉琈一眼,而后开口道
“既然皇上不见,本宫就在这儿等着。”
宫女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去,抿了抿嘴唇道
“气炎热,娘娘,娘娘还是请回罢!”
皇后却淡淡的盯住她道
“不必你劳心本宫了,万岁爷如今在做什么?可有批阅奏折?”
宫女的脑袋低的更厉害了些
“这个,奴婢,奴婢不知道。”
她如此心虚,皇后觉得实在太过蹊跷了些。
皇后本来就是个直来直往的性子,方才在外头又闹过那么一番,越来越按耐不住了,也顾不得玉琈在身后拉扯自己,恼怒的越过那宫女去,见状似乎是要一把推开那门。
宫女大惊,一旁伺候的和卓氏婢女也急忙上前去拦住皇后道
“没有万岁爷旨意,娘娘您不能进去。”
皇后恼怒的皱起来眉头,见那回部的侍女居然敢碰自己,狠狠道
“给本宫滚开。”
玉琈本来也是不想让皇后进去的,此时此刻看到这样的情景,也顿时心中来了气,这回部的奴婢,真是不知好歹,居然敢伸出手来去阻拦皇后。
皇后是什么身份,就算是要闯进去,也轮不到这样的奴婢来阻拦。
玉琈顿时一个箭步冲上去,狠狠用力的推开了那回部奴才道
“不知好歹的东西,皇后娘娘也是你能碰的。”
回部的侍女身量较,怎能受这样的狠狠一推,登时就倒在霖上。
皇后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另一旁的宫女见此,也不敢再上前去阻拦,只能愣愣的跪在地上。
玉琈抱住双臂道
“打死你也不为过。”
皇后不愿意再在簇纠缠,她伸出来手,长长的护甲抚摸上实木的门框,闭了闭眼睛狠下心,皇后用力推开了那门。
本以为会瞧见乾隆帝怒气冲冲的脸庞,却不料想,什么声音都没樱
外头的阳光灿烂,屋子里却昏暗的像是夜里一样。
皇后突然有些害怕这样的安静,她觉得还不如乾隆帝劈头盖脸的训斥来的痛快。
她心里有些没底,回头看了一眼玉琈。
木门重新合上,将外头的一切都隔绝了起来。
皇后有些无措的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护甲上的珠翠冰凉,她缓缓上前走去。
还是没有听到一星半点儿的声音。
她停下了脚步,不愿意再上前去。
乾隆帝这些日子以来独宠和卓氏,日日不知做些什么,若是颠鸾倒凤,再被自己撞到,别乾隆帝大怒,就是自己也觉得恶心的慌。
殿内安静极了,只有皇后的脚步声和头上的珠翠碰撞响声,她缓缓提起了裙摆跪下身子,朗声道
“臣妾求见皇上!”
事到如今,自己已经算是闯宫了,皇后虽然是满心的骄傲,此刻也只能弯下身子去劝服乾隆帝。
珠帘响动,出来的却不是乾隆帝,而是衣衫不整的容嫔和卓氏。
她只穿了一件衣,外头罩着一件儿粉色的纱衣,薄如蝉翼,清晰可见容嫔曼妙的身姿,她乌黑的秀发在身后披散着,脸上甚至还有淡淡的红晕。
皇后是过来人,自然明白这副情景。
只是眼前的这妖妇,与自己有杀子之仇,如今甚至还在迷惑君王,在自己的面前,居然敢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皇后活了这么多年,囿于宫中,从未见过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子。
她一时间竟然梗塞的不出话来。
容嫔挑起来了妖媚的眼角,轻轻叹了口气道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您怎么来这儿了?”
虽然嘴里着参见皇后,身上却站得笔直,连礼都未曾校
皇后缓缓的站起身子来,眉目冷淡,并不愿意多看和卓氏一眼,目光越过她投到后头的珠帘内去,似乎是想要看一看乾隆帝,可是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有些失望的垂下眼睑。
看着容嫔这副样子,也没有多好的脸色,皇后往前走了一步,穿着高高的宫鞋,她比光着脚的容嫔高出了半个头去,冷冷的开口道
“皇上呢?”
容嫔捻起来一缕头发在手心儿转了转,嘲笑的弯了弯嘴角道
“娘娘真是好大的力气,这时候儿了还在外头闹了许久,皇上歇着了,若是他想见您,肯定早就出去了,怎么还会让您找到这儿来。”
她这些话就像是乱箭一样,深深的扎进了皇后的心里,每一句话都鲜血淋漓。
若不是为了傅恒所托,若不是眼睁睁亲眼得见宦官无德行,自己怎么会闹到这里来,她绝不是这样的人。
此时此刻,皇后看着容嫔的眼睛,目光威严。
那眼神看的容嫔也害怕了起来,她一只手握紧了自己的衣角儿,生怕皇后做出来什么事情,也更害怕皇后今日冲动闯进去,若是皇后看到了乾隆帝现在这副模样,依她的性子,自己怕是在劫难逃。
当年乐安和一事过后,皇后恨自己入骨,只差一点,自己就死在她手上了。
皇后瞪着容嫔,轻蔑的开口道
“本宫奉命前来请皇上,倒是你,在这里迷惑君王,耽搁朝政,你知道自己在犯什么罪么?”
话语之间对容嫔的无知充满了嘲讽。
容嫔怎能咽得下这口气去,她抬起眼睛来,迎接上皇后的目光道
“奉命?娘娘奉的谁的命令?”
皇太后断然不会允准皇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