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有办法,白倾鸾又朝着车壁踹上了一脚,想要踹开这个马车,这马车上装一块玄铁板,这要踹开说不定还是有点办法的!
然而,白倾鸾刚刚踹完就痛得惊呼一声,抱着脚坐了下来,痛死她了。
“哼,这可不是木板,而是玄铁板,刀剑不得入,你以为你的脚是什么?踹开它?”慕容辰渊有些讽刺的冷笑道,显然就是在笑话白倾鸾的不自量力。
不过目光,还是隐隐的朝着白倾鸾踹玄铁板的脚看了过去。
看到白倾鸾抓住双脚在嘶哑咧嘴的,微微握了握拳,却依然是不为所动。
“慕容辰渊,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难不成想要一辈子坐在这里吗?你这样有什么意思!”
白倾鸾冲着慕容辰渊质问道,他们不可能一直在这马车上的,所以慕容辰渊这样做实在是没有多少的意思,而这样没有意义的事情,慕容辰渊一贯是不屑做的才对的,所以白倾鸾实在是不能理解慕容辰渊的想法,实在不知道慕容辰渊这样做的意义何在。
“本王为何这样做?本王做事并没有任何的原因,向来随心所欲,至于何时下马车,本王想下就自然会下去。”慕容辰渊就是让白倾鸾不痛快的说道,为什么在这里,这么明显,白倾鸾竟然还问他为什么?
这不就是为了不让她痛快而已。
“慕容辰渊,你!算你狠!”白倾鸾真的是够了,真的是对慕容辰渊彻底没有了办法,要脸的最怕不要脸的无赖,她现在还能咋地?
她就看看慕容辰渊的到底是什么时候下车,到底能坐在这里多久。
然而就在白倾鸾安安分分的坐着,耐着性子的等着慕容辰渊打开门的时候,慕容辰渊却突然又打开了玄铁板。
一下子,外面的日光照射了进来,微微的有些光线刺到了白倾鸾的双眼。
开了!
白倾鸾没想到慕容辰渊这么快的开门,不由地有些气闷,慕容辰渊这家伙,实在是过分的东西!
她让他开门不开,不管的时候就打开了。
外面的奉一他们也同样的发现了玄铁板打开了,目光纷纷的朝着马车这边看了过来,王爷和王妃这是要下车了?
众人面面相觑,等着马车的门打开,然而等了等,马车还是毫无动静,仿佛没人在里面。
而马车的白倾鸾,本来是要下车的。
然而,就在她的手放在车门的时候,慕容辰渊的就在她的后脑勺响起。
“白倾鸾,你确定你要这么出去?确定要这么打开门?”慕容辰渊略带几分提醒,又略带几分的声音响着,就像是别有深意一般。
这话,没有那么简单。
白倾鸾顿了顿,手却紧紧的握着门,转头看向慕容辰渊,冲着他问,“你什么意思?”
白倾鸾这么话音刚落,看到的就是慕容辰渊修长的食指一下没一下的点着自己的唇瓣,那薄薄的唇瓣上,上一块红红的破损,下一块发白的破损,嘴角还有一点点干涸的血迹。
这一双唇,像是被人凌虐过一样,看起来触目惊心,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白倾鸾的脑袋像是被雷击过一样,瞬间轰的一声,双腿都有些软了。
慕容辰渊这个样子出去,她一世英名就要毁了,她还有什么形象可言的!
她的清誉她的脸面,全都要毁的。
白倾鸾总算知道,慕容辰渊为什么又会突然打开了玄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