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言微睁双眼。
这简直是加强版八点档啊，附带着法律纠纷，还导致了抑郁倾向！
一时间，他无法想象程然当时所遭受的打击有多沉重。
“具体是怎么回事，你能详细说说吗？”许墨言言辞恳切，“我对程然真没坏心，真的只是想帮她。”
叶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静默半晌后，突然严肃地反问：“真的只是想帮她？”
“真的！比珍珠都真！”
“真的不是对我们程然有贼心？”
“绝对没有贼心，我跟吴歆并不熟，大半年时间总共只见过四次，其中一次，还是跟程然一起！”许墨言解释得有点着急。
“我问的是，你真的没有追求我们程然的贼心”
“咳咳咳，我，我……”
掉坑里的许墨言，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一阵咳嗽之后，他稳了稳神，清清嗓子认真地说：“我确实有这个想法。那么，你也要反对吗？”
“真的？”
“千真万确，诚心诚意！”
电话再次无声，一阵犹豫之后，叶悠叹气：“你这个人吧，就是呆了点，其他倒也合适，只是……”
只是什么？
说他呆也就算了，说话还学讨厌的断章帝!
许墨言差点抓狂，语气变得格外严正，“叶悠，吊胃口这种行为，真的很不好，咱们说话，能不能痛快点？”
叶悠却没有理会他的不悦，而是自顾自地劝说：“先做朋友其实也挺好的，我们程然，她现在只需要默默的关心，其他的，她没有心情，也不会接受。”
“……”
话或许没错，可陷在迷雾里，连正确方向都没有，这种默默，不是他要的。
“默默关心分几种，有的是旁观，有的是看戏，还有的是关键时刻，给予准确的支持——作为她最好的朋友，你希望我用哪种默默”
许墨言的话击中了叶悠的要害，电话复又无声。
他也不催，给足了对方思考的时间。
再开口时，叶悠的态度庄重了很多，但依然在回避重点，“许墨言，这事很复杂，我不知该从何说起……但眼下，你的默默关心，可以是帮程然看着吴歆，程然思想太单纯，跟吴歆这种鬼家伙合作，稍有不慎就会吃亏——我先谢谢你啦！”
谢他什么呀！
不用她嘱托，他也会去关心这事啊！
想这样打发他？
那可不行。
就算他呆，可他不傻!
但是这一回，吴歆果断地挂断了电话，他追打过去，却被提示正在通话。
许墨言郁闷地回到公寓，已经找到工作的杨锦风也刚刚下班。
两人随便对付了一顿晚饭，杨锦风回自己的房间，开游戏直播去了，他不想回房，就打开电视翻来覆去地调台，想找个看得顺眼的节目。
但还不到八点，满屏不是新闻就是广告，他这样不过是在折腾无法反抗的电视机罢了。
“滴!”“滴滴!”
天气预报结束时，被他丢在一旁的手机发出连续的短信提示。
随手拿起点开，发现是叶悠发来的。
看着那三条长长的微信，他挑挑眉，一脸意外。
但五分钟之后，他就彻底被短信的内容震住了，心情复杂难表，愤怒的同时，还生出无数的酸涩与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