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兔小依半跪在地上，全身都是大大小小的剑伤，鲜血已经染红了她整个人，她的耳朵也无力的垂下。
她咬了咬牙齿，用赤红色的双眸一直盯着燕寒霜，“有…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吧，给我一个痛快，我…我不怕死。”
看着她这幅倔强的样子，燕寒霜不由又想到了白若茜，想到了她最初带着那个女孩练剑的时光，那是她一生之中弥足珍贵的时光，她永远也忘不了。
“阿萱。”
楚茵萱点了点头，推着燕寒霜走到了兔小依的面前，见状，兔小依立刻想要站起来反抗，可是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燕寒霜轻声的问道，“你刚刚说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我叫兔小依，”她咬着牙，昂首挺胸又坚定的回答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我才不怕死呢！”
“杀了你？我是想杀了你啊，不过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燕寒霜冷冷的问道，“你的剑法都是白若茜教你的吗？”
闻言，兔小依摇了摇头，凶狠的回答道，“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的情报，我…我绝不会背叛公主殿下的。”
“公主殿下？”燕寒霜冷笑几声，“看来她现在的日子过得真是不错啊？”
楚茵萱转了转眼珠，也继续道，“霜儿，这白若茜果然就是一个白眼狼，当年你对她如此好，她现在居然反过来把你的剑法随意传给别人，还让这些人回来破坏青莲剑宗，她这个魔女简直是名副其实。”
燕寒霜的脸色越来越冷漠，低声的喃喃道，“小茜…小茜，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明明…”
“霜儿，你别为那种人难过了，她恐怕早就忘了你吧？”楚茵萱连忙安慰道，“她现在的日子不知道过得有多滋润，一下子成了鬼帝的女儿，简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现在有莫名成了什么公主…”
“我真是太意外了，这个白若茜的心机和手段也太可怕吗，霜儿，而且她还成功的让灵儿跟她沆瀣一气。”
“你也看到了，那云灵儿一口一个姐姐，叫的有多甜蜜，她有这么叫过你吗，当年可是你把她带大的，她白若茜凭什么有资格做她的妹妹？”
“而且同样是姐姐，那云灵儿是怎么待你的，最后她就假惺惺的跑过来道歉，也就是霜儿你心软才饶过了她。”
“可是她呢？”楚茵萱越说越愤怒，言语之中不断发泄着自己的不满，“这些年我真的是受够了，我…”
“好了，阿萱，你什么都不用说了，”燕寒霜忍不住打断了她。
“不，我要说，”楚茵萱莫名其妙激动起来，“燕寒霜，你还在想她是不是，我问你，你是不是还在想她，我…我都跟了你这么多年了，我太了解你了。”
“也只有她才让你这么激动，而我呢，无论我们两个人表面上有多么的亲密，我似乎从来就没有走到你的心里，我…”
人总是贪婪的，得到一些就会想要得到更多，她明明之前已经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可是她突然想要更多，她想要那个高傲的燕寒霜完全只属于她一个人，她要的不是身体，而是心。
楚茵萱红着眼睛，悲情的道，“现在好了，那白若茜已经来了，有本事你就去找她啊，去找她啊。”
燕寒霜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声道，“阿萱，你怎么又这样了，明明你已经知道我对她无意了。”
“可是你总是找云灵儿偷偷打探她的消息，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曾经还想让云灵儿带你去找她。”
楚茵萱激动的大喊起来，“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责问过你，可是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的心有多痛啊？”
“我心爱的女子心里一直有别人，我爱了她这么多年，她却一直想着别人，这…这是背叛，你既然还在想她，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跟我结为道侣啊？”
“而她…她白若茜现在已经来了，你肯定会跟她走的，你又要离开我了，”楚茵萱突然崩溃了，“为什么…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你心里还在想着别人？”
“阿萱，你冷静一点，”燕寒霜皱着眉头道，叹息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走了，我早就告诉你了我已经对她无意了，你是不是非要听我说我喜欢你，你才满意吗？”
楚茵萱睁大了眼睛，倔强的道，“是啊，我就想要听你说那些，这么多年了，你就是没有跟我说过一遍。”
“好，那我就大声告诉你，我燕寒霜喜欢楚茵萱，小傻瓜，”燕寒霜突然笑了出来，“都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如果不是喜欢你，我又何必一直留在你的身边呢，灵儿可是一直希望我回去。”
“阿萱，对不起，我…我就是这样一个冷漠的人，我…我不会说那些甜言蜜语，我是不是很无趣，永远都像一块冰，跟你在一起委屈你了。”
楚茵萱顿时伤心起来，“你怎么这么讨厌啊，这些话你为什么不能早点告诉我呢，我等你了多少年啊？”
燕寒霜苦涩的一笑，轻轻牵住了她的手，“对不起，阿萱，我以为你知道的，一切都是我的错啊。”
其实，一直半跪在她们面前的兔小依真的很尴尬，可惜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然她早就跑了，她此刻恨不得昏迷过去，她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
她看见一对爱侣在她面前吵架，然后又互诉衷肠，有些话都快让她感动了，她刚才好像开口说话，可是她害怕自己那个时候说话会死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