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首道:“你放了我,这是恩。我杀你,是为义。恩我会报,义我也会守。只要你活一日,我便不会主动对太平道之人出手。以后,我会再来找你!”
找你何事?自然是杀你!
赵云放出这顿豪言,浑身舒畅。托着被虐惨的身子,硬挺着离开了张府。
“爹爹!这位小师叔他?”张宁扶过父亲,为他抚背,梳理气息。
“咳咳!你可不要小看他,武艺一道,将来太平道中无人是他对手!只是,我见你似乎与他见过?听他所言,是在恒山?”
张宁点了点头,张角叹息了一声,脸色瞬间苍老了许多:“咳咳!恒山啊!当年也是我学艺的地方。可惜,可惜,交在唐粥手里可惜了!
将来若是得空,你亲去恒山,必定要替我拜访师祖!唐粥那小子定然知晓你师祖其人!”
说着,张角带着张宁来到了一处密室,里面空无一物,只有一张画像。
“此便是你师祖!你来行礼吧!”
张宁恭敬地行礼,若是唐粥在此,便会发现,这幅画像正是庄道人,十余年几乎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