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的夫子,得知杨文耀的编号是九,而从义庄找到的号码牌却是四十七。”
“兰因书院目前只有四十六位学子,这四十七号牌是从哪里来的?答案昭然若揭。”
略一停顿,姜妩抬眸,目光刺向了他:“兰因书院是由官府创办的书院,而负责发放身份木牌的人,却只有你——郑师爷! ”
郑师爷心中颤了一记,浑身止不住地哆嗦起来。
一道黑影突然掠过,不知从何处窜出了一个人,出其不意地伸手向郑师爷抓了过去。
郑师爷始料未及,只听“嘶啦”一声,他上半身的衣服被撕烂了。
这人,正是白术。
他指着郑师爷左边的胸口道:“郑师爷,你左边的胸口为什么会有被刺伤的痕迹?”
“左边的伤口,韦依依反抗时用簪子刺伤了凶手……”王二狗喃喃道,突然大喊出声,“凶手果然是你,郑师爷!”
白芨也姗姗来迟,领着几个官差隆重登场。
他一挥手,道:“把他抓起来!”
郑师爷浑身发抖,整个人仿佛笼罩上一层诡异的气息。
他突然动了,一改先前的憨态,凶狠地踢开向他围过去的官差,并直朝钱县令的方向冲去。
钱县令吓得躲到了桌子底下,叫喊:“来人啊,来人啊,快把他抓起来!”
一道寒光骤现。
郑师爷直接越过钱县令,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朝姜妩和沈衍扑了过去:“都是你们坏我好事!”
“小心!”
沈衍面色一变,立刻上前一步将姜妩护在身后。
白术和白芨一下变了脸色,几乎同时动身。
在刀尖离沈衍只有半身的距离,郑师爷的手被白术和白芨用力踢开。
“啊啊啊!”
一声惨叫,郑师爷飞出许远,方才重重地跌倒在地上。他的双手都被打折了,不由痛苦地哀嚎起来。
“爹!”锦绣失声尖叫。
几名官差立刻上前,用绳子将他们捆绑起来。
“不可能!我做得如此隐秘,你怎么可能会发现?”郑师爷脸色狰狞,目眦尽裂,他不甘地长吼一声,“你们到底是如何发现的?”
姜妩没有回答,她自然不会告诉他,是从兰因书院的身份牌上“看”到的。
那时候,她伸手触向那块身份牌,上面显了一行字——
“籍木牌,第四十七号,由郑师爷保管。”
白芨走了上前,对躲在桌子底下的钱县令清咳一声,道:“这下真相大白了,真凶已被抓到。钱县令,接下来,是不是该算算你的帐?”
见危险消失,钱县令方才手忙脚乱地从桌底下爬出,听到白芨的话,他身影一顿:“的确是该算算我们之间的帐了。”他眯起了眼,忽然高喊,“来人啊!”
随着一声令下,从公堂的四方八面冒出一群官兵,将姜妩和沈衍等人包围了起来。
百姓们也是一脸的愕然。
姜妩面色顿变:“钱县令,你要做什么?”
钱县令洋洋得意地说:“感谢你们帮本官抓住了真正的凶手,不过,冒充朝廷命官,是杀头的死罪!把他们都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