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落，跪在她后面的一众宫女跟着附和道，无一不是在说是凝阆郡主推的。
就连赤吟自己都得点点头，承认文妃确实是被她一甩手给甩倒在地的，至于她用了多大力，才害得这人滑胎，可就不晓得了。
当德琮帝问到她，她也不避讳，实话实说。
德琮帝听了，转头却问：“你怎么来了这庆德殿？朕记得你平时除了去皇后宫里，可是很少逛这后宫的。”
赤吟一愣，似乎没想到这皇上刚失了心心念念的龙女，竟还有耐心来问她这个问题。
“凝阆从太和殿告辞，途经御花园，正巧碰着这丝竹相请，说文妃娘娘邀我一坐，我想着，这文妃娘娘也算是我的表姨，便应邀来了。”
“然后呢？”德琮帝又问，语气就像闲聊家常一般。
赤吟张了张嘴，还未作答，床上，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气氛。
德琮帝走过去，在床沿坐下，望着脸色苍白的文妃，透过她，像是看到了那个人这般虚弱的模样，心中不由一痛，捉起文妃的手，轻声道：“你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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