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木勿胜。
随着宣读官报出结果,少扬也缓缓退到冷淩律身后。
冷淩凡却是盯着少扬,轻蔑一笑,少扬只觉背脊有些发凉。
第二场,猛嘎雄对呼蛤信。
宣读官的话音刚落,猛嘎雄便急不可耐地跳了上来,而呼蛤信则是缓缓走上来。
“你知道前两天猛嘎雄和呼蛤信差点在斗竞场大打出手的事吗!”
“可不是嘛,若不是冷淩律出手拦着,这两人定是会打起来。”
“今天有好戏看咯。”
猛嘎雄的父亲猛嘎相和呼蛤信的父亲呼蛤金却是面无表情,仿佛上场的并不是自己儿子一般。
“呼蛤信,今天要你好好尝尝爷爷的拳头。”猛嘎雄嘲笑着说道。
“哟,是哪儿的野狗在这里乱吠呢!”呼蛤信反讽道。
“小子,找死!”猛嘎雄怒急,再也忍不下去,气元爆出,大拳已经抡了出去。
呼蛤信冷哼一声,手中折扇轻甩开来,挡在胸前。
猛嘎雄刚一拳打在折扇上,另一拳又打来。而呼蛤信另一只手也是轻轻一抬,便捏住了猛嘎雄的大拳。
“就这点本事?”呼蛤信嘲笑道。
猛嘎雄脸一红,心中怒意更剧,嘴里大喝一声,双脚踢出!
呼蛤信放开猛嘎雄的手,便往后退了两步。
猛嘎雄虽未踢着呼蛤信,却将背后的大刀抽了出来,气元再次爆出,一团火光在大刀上滚滚翻腾。
呼蛤信也不敢轻敌,体内的气元也是爆出,手中折扇竟是发出白色微光。
“精彩!”
“势均力敌!”
“我看呼蛤信还是要胜一筹。”
“猛嘎雄也不错。”
“两人都是将门虎子,实在难分伯仲。”
冷淩律微微回头,对少扬说道:“你觉得这场谁会胜?”
“一刚一柔,一虎一龙,不相上下,很难说清谁胜谁负。”少扬说道。
“猛嘎雄性子烈,刀也烈,这是他的弱点。而呼蛤信虽然冷静,但太过自负,这也是他的弱点。”冷淩律分析道。
“两人谁胜胜负,的确不好说。”少扬接着道。
冷淩律却是摇着头道:“呼蛤信步伐稳健,其气平稳,就算猛嘎雄再怎么以强相逼,都不紊乱,最后的胜者应该是呼蛤信。”
少扬听冷淩律说完,却是大吃一惊:冷淩律观察如此细致,若是自己真的按照此前的想法故意输掉比赛,定会被冷淩律发觉。好在关键时刻,他终于是放下心中包袱,将实际实力展现出来,才不至于输了比赛。
可后面会发生什么,少扬也很难判定,但至少,冷淩律相信他了。
猛嘎雄的刀与呼蛤信的折扇又一次碰撞在了一起……